顿时,丽人软糯饱满的溢汁硕乳与丰软平滑的娇糯小腹尽皆紧紧贴合在桌上,化作了几滩淫靡不堪的媚白肉饼。
将目光投向书案上亟待品尝的腴白女体,少年平稳的声线已略有几分颤抖,沉声道:“上次给你说了,你不听,如楚王踏踏实实,本本分分,其实还是有一线机会,现在圣上心思未定,诸王都有机会。”
话音未落,状如钢铁的腰身一挺,青筋盘绕的粗硕肉茎便老马识途地凶狠顶入甄晴紧窄娇柔的稚媚桃穴。
甄晴娇躯微震,轻哼一声,也不多言。
甄雪见得那扶案叙话的一幕,低声道:“子钰,有些险了。”
此刻虽然没有人过来,但终究不算太保险。
甄晴也觉得有些危险,但芳心砰砰直跳之余,心底却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颤声道:“嗯呀~妹妹,你去望着风。”
甄雪:“???”
噗嗤噗嗤!
不等甄雪回应,贾珩却已是在他人眼中冷傲妖媚的楚王妃浆润蜜嫩的媚穴里娴熟耕耘起来。
甄晴那娇润柔嫩的蜜穴已是无数次容纳少年那根粗壮狰狞的阳具蹂躏开拓,但却丝毫没有被肏干得松泄难用,仍是一如既往得紧致销魂。
就连镶嵌在雪白肥臀正当中,那颗宛如饱满蜜枣般粉糯肥厚的贲起耻丘,在没有被侵占时也依旧弥合成纯洁清雅的娇美一线天蜜裂;
只可惜现在正被贾珩堪比儿臂粗长的狞恶肉茎反复穿梭摏插,无可避免的从中扩张成淫靡下流的圆形肉洞。
只是即便敏感娇软的粉媚蜜腔被少年这般粗暴淫弄,就连水嫩饱满的丰涨肉臀都被他那钢铸一般的结实腰腹结结实实的顶撞出股股臀脂肉浪,
让甄晴那两颗宛如玛瑙般嫣红硬质的敏感乳蕾,在书案上拖拽出两条沾染浓墨般的淫贱水痕;
楚王妃却似是毫无半点先前的厌弃羞恼,哪怕是被妹妹的羞赧目光盯着发情索精的交媾淫态也无动于衷。
敏感花宫嫩膜被英武少年粗壮肉棒贯穿的激绝快感超出了所有一切,哪怕令她放弃做为王妃甚至女子的矜持都心甘情愿;
湿润樱粉的桃唇翕动颤抖,连珠般吐出让人面红耳赤的下流媚啼。
在一旁有些坐立不安的甄雪作为她的妹妹,自是最为了解冰媚冷艳高傲出尘的姐姐甄晴是何等性情;
可此时呈现在她面前的,却是与传闻大相径庭的淫浪女子,哪里还有半点鄙夷憎恶少年的样子?分明是一头亟待雄性播种的饥渴荡妇罢了。
可如此悖德香艳的绝景,偏偏令同是女子的甄雪血脉偾张;
为那冷艳自傲的姐姐沦落在少年胯下心悲复杂的同时,亲眼目睹白腴纯洁的胴体被贾珩恣意淫辱宠爱,却让他她双腿微夹,玉胯濡湿,单是听见姐姐那索精娇啼都差点站立不住。
贾珩顺着甄晴纤细柔媚的妖冶蛇腰,英武少年粗糙大手毫不留情的掐弄着丽人娇柔平滑的小腹;
直到攀上那对因重力垂坠在身下,被书案挤压得仿佛下作乳垫般的白梨硕乳,听凭欲望的尽情亵玩起楚王妃滑腻脂柔的腴媚雪乳。
丽人盈嫩甘香的奶肉被搓揉的不断变形,堪称蛮横粗暴的动作留下一连串嫣红指印;
伴随着少年居高临下的动作,仿佛要惩戒这位红杏出墙的荡妇一般挺动腰胯,激烈的在甄晴湿糯逼仄的娇柔蜜穴中抽插搅动。
登时,千娇百媚的楚王妃那只专用于后入的绝佳肥臀,被少年粗厚结实的胯股顶撞得啪啪作响,胯间粗硬浓密的阴毛更是戳刺得雪白股肉上绯红一片;
如同奏响着闷熟淫艳的鼓点,为本来恬静典雅的厢房气氛复上了一层淫欲色情的外衣。
在顶撞得丽人丰腴胴体酥麻震颤的间歇,贾珩附耳问道:“甄晴,我问你,刘盛藻每年的那些盐利结余银子都到了何处?甄家分了几成,还有送到宫里几成?”
甄晴腻哼一声,颤声道:“这些,我怎么知道?再说就是知道,我也不告诉你,嗯?你……你混蛋!”
啪!
“王妃,撅好。”
分明是粗厚有力的手掌沉沉落下,将两瓣拥挤出媚人沟壑的磨盘臀肉扇打出一大片沿着五根修长手指放射开来的荡漾波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