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它顶破肉壁钻入洞穴,丽人整个人都随着这一击而猛烈震动一下。
那巨物的速度很快,所过之处只传出咕湫的水声,它像是条渴望寄生体内的欲虫一般,
完全占据李纨狭窄的腟腔并朝着那未被他人侵犯过的宫蕊不断推进,丽人俏挺浑硕的双臀与娇软的小腹都被它挤得剧烈膨胀。
疼痛与快感混合交织,不停演变成深不可知的濒死感受,最终吞噬了李纨最后反抗的念头,
她嘴里的粉舌还在尽力服侍口中的硕物,翻白的双眼睁大到极限望向天花板,却只看得见无尽的漆黑。
“对~对~噫嗯!就这样…呜呜咕唔~就这样肏纨儿~要死了~死了~呜齁噢啊啊啊啊~”
就像接收了无声的暗号,射击发生在同一时间,一股股污浊的浓浆喷洒在李纨的身上、嘴中还有媚腔中,丽人清幽红杏般的体香一瞬间便被馥郁浓稠的气息所掩盖,雌骚不堪。
也不知多久,腮晕潮红的丽人似是才回到了床榻之上,她钗横鬓乱的螓首歪向一边,流淌着唾液的小嘴依旧不能停止娇喘,
柔顺如墨的发丝被汗打湿黏连成一缕缕,紧贴着春情流溢的绝色粉靥,连带颀长白嫩的粉颈都一并渲染,
白嫩的脸蛋早已滚烫如火,红得快要蒸发那浸满全身的汗珠,不知是出于满足,还是因为无地自容的羞耻。
暗室之内,反完封建压迫、反完礼教束缚的李纨,恍觉方才自己的荒唐思绪,一想到方才梦境之中那越发清晰明显的清隽、削立面容,心底忽地生出一股内疚神明来。
“我…我…相公…对不起…”
她昏沉沉地躺在床榻之上,把柔嫩腴软的身子暴露给室内雌媚旖旎的空气,任凭媚腔中的蜜露四下流淌,脑子充满了饮鸩止渴般的自渎过后湿热的聒噪。
旋即,神思困倦,渐渐睡了过去。
此刻,睡不着的不止李纨,元春离了探春院落,回到自己所居院落,坐在床榻上,捏着贾珩先前所给的手帕,垂眸之间,看着手帕上“珩”字,仍是怔怔出神。
丰润、妍美的脸蛋儿在灯火映照下,愈见温婉如水。
就在这时,灯影摇曳,袭人端着铜盆,轻声说道:“姑娘,洗洗脚,早些歇着罢。”
元春忙将手中手帕绞在一起,抬起美眸,轻声问道:“金钏安顿下了?”
袭人低声道:“我刚才劝慰她,她哭了好一阵,用了些稀粥,已睡下了。”
如依鸳鸯所言,金钏、袭人、鸳鸯几人都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非同寻常。
元春轻轻叹了一口气,问道:“她是个苦命的,以后先让她服侍我就是了,等过二年,宝玉再大一些,我再给她想想法子。”
袭人闻言,正在弯腰放着铜盆的手颤了下,盆中热水荡起圈圈涟漪,少女眸光微动,轻声道:“大姑娘仁厚,说来,这还是她的福分了。”
元春再次叹了一口气,转而看向脸蛋儿柔媚的少女,柔声道:“你打小伺候宝玉,时间还长一些,宝玉这性子,这几年倒也不知怎么的,怎么这样了。”
袭人柳叶眉蹙了蹙,有着几分天然玫红的脸蛋儿上见着思索之色,少顷,才定定看着元春,轻声道:“二爷,他是淘了一些,但其实本性不坏,也是这二年大了,知了人事,再也不能当小孩儿视之了。”
元春一听,美眸闪了闪,倒也觉得颇为有理,点头道:“是啊,以后需得好好教导才是。”
却是想起宝玉小时候抓周时,也是抓着钗环,那时候没见如何不说,反而为长辈笑闹着。
这其实就是一种感观,同样的举动,八九岁或还算天真可爱,等三十多岁还那样,就是巨婴。
只是想起与那王府琪官交情莫逆,元春心头仍是蒙上一层阴霾。
袭人看了一眼那变幻不定的脸色,斟酌着言辞道:“珩大爷先前说的也对,让二爷去学堂待着,就不好在内宅厮混,这肯定是为二爷好的……其实,按着珩大爷的脾性,只怕若不是顾及姑娘和老爷,珩大爷也不大愿意管着这些家长里短,容易落得埋怨。”
元春一听,玉容失神片刻,眼前似再次浮现起那面容冷峻的少年,轻声道:“你说的,是这个理。”
袭人说完两句,倒也顿住不言,低头道:“姑娘,不说这些了,我侍奉你洗脚,早些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