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黑布蒙上眼睛,一丝不挂地向看不见的主人表演淫浪至极的舞蹈。
“来,随便看吧,看看纨儿淫荡的身子…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宠爱我吧…唔嗯…快不行…啊啊~”
一声呜咽过后,她瘫坐在床榻上,腴软丰美的长腿支起湿濡翻卷的裙裾,咸涩馥郁的蜜浆射出一尺远后,沿着充血通红的饥渴肉缝泊泊流淌,
从油润光滑的饱满臀瓣处渗进身下、淅淅沥沥地在被褥间蔓延看来。
酡红如醉的白皙脸蛋滚烫到濒临烧起来,犹如绸缎的青丝披散在酡红的粉颊之上,已因为香汗粘成了丝缕,遮不住丽人胸前白花花的春光,一颗丰熟高耸的乳峰已然裸露在外面。
没有理智,也没有力气抗争,释放过后的丽人像个布娃娃瘫倒在床,小嘴开阖翕动间只剩喘息,等待夜色将自己一点点吞噬。
一片乌云不请自来,遮蔽住皓月的最后一丝光辉,世界彻底消失在夜幕之下,所有物种都只能依靠声音与气味来存活。
迷蒙的她似是感觉有人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又有一股力量扯动她的袖子将衣扣解开,丽人水润如膏的上身肌肤裸露在馥郁醺然的空气之中。
一双宽大的手掌出现,颗颗修长的手指纤长白皙而骨节分明,来回裹附在她的腰上、肩上、腹上,
带着滑腻的汗液朝她的胸部与脸蛋爬行,粗糙坚硬的指尖直接擒住了鲜艳润泽的粉红蓓蕾,将两颗因充血而仿佛玛瑙般微硬的娇小乳头一下子搓扁拉长。
他是谁…?有多少人,三个、五个、还是十个?每个人都要来一轮的话究竟有持续多久?
他们会不会一个个灌满我后把我扔在这自生自灭,等着明天早上醒来,素云和碧月看到她们的珠大奶奶躺溺在污浊精种中的淫浪样子,不…不不要呜嗯……
恐惧与羞愧的念头如滔天巨浪席卷而来,被包围的丽人陷入了欢愉的迷离之中难以自拔,而肉体的敏锐感知却节节高升。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胯,丰软的腰肢被似是人托在手中使得她的双臀向上怒挺,鹤颈般优美的两条长腿左右岔开,好让中间的粉润幽泉最大限度地张开蚌唇,在黑暗中吐着粘稠泡泡。
沉重的鼻息一股接一股地从上方袭来,带着某种雄性的膻腥,充满力量与饥饿,被她毫无保留地吸进肺部。
她感觉快要支撑不住,双脚曲起已经踮到最大高度,几乎完全脱离床榻,完全依赖那些黑暗中的爪子托扶她的身躯,如蝰蛇般游走。
她保持这种姿势不知多久,一根坚硬的肉柱碰到了她的嘴边,
她乖顺地微微张开双唇,那条腥涩的粗蟒便一猛子钻进来,推开两排皓齿,将那娇嫩的粉舌压在身下用力操弄着,在丽人狭小潮热的口腔中摆动自己庞大的身躯。
李纨感觉它甚至还没有全身进入,可每一次冲撞都要快顶到咽喉,让她止不住一阵阵干呕,
然而干呕所产生的颤抖又刺激着怪物使之更加兴奋,它进一步横冲直撞,坚硬的尖端几乎要撞破她娇嫩的脸蛋,
而它的腥骚味道也被丽人微甜的口水浸润得更加浓烈,并在每次冲击之时把这股野兽的气味推向丽人的食道,似是要狠狠灌入一股股白浊的浓汤。
更多的毒蛇拥簇上来,寻找任何娇润的皮肤着陆并开始分享大餐。
李纨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浮,像是已经离开了床榻,她的两条腿被岔开抬在半空,整个人就像趴在一张不存在的网中一样。
让她数不清数量的滚烫贴紧她的腿肉,紧贴在她的身上反复摩擦,如同是有许多画匠正同时用滚烫的肉笔蘸着腥臊的墨色在她身上作画一般。
她的脚亦不能幸免,紧紧绷直的莲足正好朝内弯曲成一块浅窝,毒蛇便向此处袭击,用冒汁的泉眼舔舐丽人羊脂白玉如覆奶脂的嫩腻足肌,
很快莲足上酥嫩脚心就被染得又湿又黏,把奇异的瘙痒感向李纨的脑海不断传递。
好痒咕嗯…好热…好…要憋不住了…
而在雌胯之间,则是另一番景象,一条堪比稚幼之时的贾兰小臂粗长的肉蟒已经抵住她的肉缝,蓄势待发。
它先是在泉眼周遭的肌肤上兜兜转转,接着再滑向穴口缓慢摩擦,好似雄兽标记自己的领地后啜饮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