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宫中内帑各处都急着用银,从金陵内务府拨付六十万两银子,递送至京,以便宫中开销,另外再将甄家抄检出的一些物件,挑一些好的递送至京。”晋阳长公主柔声道。
元春应了一声是。
……
……
神京,晋阳长公主府
已是傍晚时分,暮色沉沉,太阳落下以后的西北大地朔风如刀,温度下降很快,似庭院中连绵的房舍也冻僵了一般,青砖黛瓦在冷杀萧肃的天地间为漆黑夜色笼罩,渐渐看不清轮廓。
而室内帷幔四及的床榻上,热气混合着香气以及别的气息萦绕室内。
贾珩躺在船上,看向一旁的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说道:“天色不早了,咸宁,让下人准备一些热水,我洗洗澡。”
经过先前的一番折腾,真是风里来,雨里去,浪里白条。
咸宁公主娇躯仍在轻轻颤栗,额前的一绺秀发垂将下来,遮掩住左侧脸颊,随着少女螓首微动,似轻轻抚着滚烫如火的红晕。
咸宁公主眉眼春韵溢散,愈见艳丽之态,而那颗泪痣在玫红气晕的影蔽下愈见俏丽,柳眉下的清眸微微睁开一线,软声道:“先生,不在这儿吃饭吗?”
贾珩道:“不吃了,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咸宁公主轻笑了一下,看向一旁的婵月,道:“婵月妹妹,别羞了。”
李婵月此刻在里间,埋在棉被中的螓首,云髻散乱些微,轻轻抚着湿漉漉的衣襟,一开口,声音中带着几许惊人的酥腻流转,柔声说道:“小贾先生,表姐随你去锦衣府,我也随着过去,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
贾珩道:“婵月,这天这么冷,你跟着去别冻着了,再结冰了。”
方才与婵月闹了一阵,咸宁非要捉弄着婵月,故意喊着……婵月这个老实孩子还真应了几句。
李婵月:“……”
啊啊,什么叫结冰了,小贾先生这叫什么话?
咸宁公主忍俊不禁,捏了捏李婵月滚烫余火尚在的脸蛋儿,问道:“先生不是说要去军器监看看?”
“明天还要朝会,估计要过两天了。”贾珩起得身来,从小几拿过一杯茶盅,喝了一口枫露茶,压了压口中的甜腻。
暗道,这样下去不会得口腔癌吧?
咸宁公主凝眸看向那少年,目光依依不舍,柔声道:“那我和婵月就不送先生了。”
贾珩应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收拾收拾,别着凉了。”
这时,女官准备了热水,唤着贾珩,贾珩也就没有再多留,前去沐浴更衣。
“小婵月,又动心了吗。”一只素手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带着调笑的声音轻轻在她耳边响起。
还在凝望着贾珩离去背影的小郡主刚转过头,小嘴就被附在身后的咸宁公主堵住。
“咕呜……”早就被表姐带坏的少女,对同性之吻已经非常熟悉,身子只是僵硬了一瞬便热情地开始回应,小郡主本就欲拒还迎的牙关轻松便被咸宁公主的香舌撬开,灵活的舌尖很轻易便捕捉缠绕在她的舌上,吮取着她的香津。
平时稍显被动的小郡主开始顺应咸宁公主高超的吻技。
几番舌吻,因缺氧而形成的眩晕愈发强烈,而咸宁公主则乘胜追击,手指很轻易便挑开了小郡主刚穿上没多久上衣,蝮蛇一般钻入怀里,搓弄起胸前的两团柔嫩的软肉,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下,摸索着进入早已熟悉不过的少女幽密之处。
“啵……哦呀,下面居然又流水了么?”
良久唇分,咸宁公主的软舌拖出几缕银丝抽离小郡主的嘴巴,进而抵在耳畔低吟,而彼时的小郡主已经在方才激烈的狂吻中接近窒息,只能趴在咸宁公主同样赤裸的娇躯上。
感受到那一丝冰凉的寒气随着芊指直抵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
“呜,表姐……不行……冷……呀啊!!”
虽然嘴上说不要,但少女的身体在灵巧的手法挑弄下已经沦陷,主动耸动着可爱的臀部,把私处送给自家表姐玩弄。
两个同样国色天香的少女,就这样赤裸的拥在一起,直起的身子正对着厢房的大门。
“要是先生回身,看见天使一样的小郡主被这样玩弄会怎么样呢?”咸宁公主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小郡主心上的一记重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