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突然像是触电一般僵直了嫩躯,然后缓缓瘫软,无暇的冰肌雪肤沁出点点香汗,娇细的幼膣紧紧夹住贾珩入侵的粗粝长舌,蜜穴深处涌出一浪一浪的清澈爱液,打湿了少年的脸庞。
待贾珩缓缓将舌头从娇妻的水润嫩膣内抽出,摸了一把湿透的脸,看着身前花枝乱颤的少女,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贾珩微微垂首,仔细欣赏着平日越发端丽雍容的娇妻被他“伺候”得红艳糜软的私处,
雪润丰美的娇嫩耻丘泛着盈盈的水光,樱丘上几缕芳草亦沾上了露珠,显得晶莹剔透,
高耸的阴埠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幽密的粉色门扉之间一线细窄红润的蜜裂正丝丝缕缕的流露晶莹的玉液。
“呼……诶?相公不行……才刚刚泄身过…”
娇妻完美淫靡的濡软媚腔让少年欲念大炽,不再忍耐,轻轻托着少女依旧微颤不已的臀瓣,健壮身躯缓缓前压,
微一用力,就让她的两条粉腻莲足屈起自细软柳腰的两侧,雪白粉嫩的臀谷也被逼迫着折叠向上,
而贾珩亦是把持着早已昂扬挺翘至极的粗硕阳物,向下抵住秦可卿还冒着泊泊蜜露的媚腔花径,摆出的赫然是名为种付位的淫靡姿势。
感受着夫君对自己的喜爱,无力推拒的少女,在心中的羞嗔和甜蜜驱使下,在那酥软乏力的身子中鼓起一抹力气,
纤柔的藕臂环抱住贾珩的脖颈,主动抬头献上双唇,少年也会意地低头承接秦可卿的深深爱意,四片唇瓣交织的瞬间,健壮躯体稳稳下腰,将那少女在熟悉不过的狞阳物再次归剑入鞘,顶入了少女的黏濡花径。
“唔唔唔~……咕啾咕啾……嗯嗯嗯……呲溜呲溜……”
淫靡无比的水流交织身从二人的唇齿间传出,两条舌头肆意纠缠在一起互相传递着唾液,嘴唇被堵住的秦可卿只能在喉头发出沉闷的欢愉声音,
贾珩的坚实腰腹如同打桩机般一次次沉重的下砸,每次都能将肉棒送入肥厚蜜壶的至深之处,随之晃荡的浑硕肾囊同时一遍遍拍打着少女的臀肉,撞出道道嫣红痕迹
秦可卿亦是一边主动伸出粉舌与夫君交织着,一边努力抬起着自己的娇美圆臀,浑圆粉嫩的修长雪腿不住地在螓首两侧交缠,挤压出更加紧凑的媚腔。
肉体碰撞声、水声、体液黏腻声交织,在少女如泣如诉的迷蒙呻吟中,一起组成了淫靡勾人的悠扬乐曲回荡在厢房里久久不能平息。
及至半夜,早春二月的秦岭大地,原就气候多变,时冷时热。
乌云遮蔽了墨色天穹,忽然下了一场春雨,打落在庭院中绿芽新发的杨柳枝叶上,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忽而阵阵夜风晚来,庭院西南角的一株柳树,似在倒春寒的凉风中打了一个激灵,覆于柳枝绿叶的水珠,顿时如断了线珍珠齐齐落下,廊檐下的红灯笼自也随风摇曳,彤彤火光远近交错而来,水珠炫照着圈圈莹光,熠熠辉映,美不胜收。
……
……
忠顺王府
阁楼上,灯火辉煌,锦绣盈眸,阁楼正中,搭就的戏台上,琪官儿连同几个戏子,正在唱着戏。
忠顺王似乎用过晚饭,就斜躺在铺就软褥的罗汉床上,背靠引枕,周围四五个姬妾侍奉着,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腿,更有素手破鲜橙,喂着忠顺王,胡须上都是橙果浆液。
周长史绕过一架图绘山河瀑布的玻璃屏风,立身波斯商人贡献大汉朝廷的红牡丹地毯上,他不敢多看,拱手道:“王爷,贾雨村登门拜访。”
贾雨村因薛蟠一案牵连而丢掉官位,经过周长史向忠顺王进言,现已从都察院中放了出来,只是官位一概撸去,贾雨村自是对贾珩深以为恨,已彻底投效在忠顺王门下。
忠顺王摆了摆手,不耐道:“他要求见本王作甚?让他好生等候一些时日,本王已和吏部打过招呼,等京察大计在六月左右落幕,地方就可出缺儿,让他耐心等候。”
周长史眼眸转了转,说道:“王爷,贾雨村此人原在贾家供职,对贾家情事知之甚深,王爷不妨见见,与其攀谈,许能收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之功。”
忠顺王闻言,苍老面容上闪过一抹异色,面色微顿,眸光闪了闪,倒也觉得此言有理,道:“那让他到书房等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