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绯颜滚烫如火,心头娇羞不胜,就要起得身来,颤声道:“夫君,这……怎么可以?”
贾珩这会儿却是不理会娇妻的话语,双腿微夹住少女企图起身的动作,伸手开始抚弄着她暴露无余的盈软下体,
软弹白嫩的娇媚蜜穴,仅仅是巨根上传递的火烫,就已经让粉窄花苞欢快的溢出几滴春露。
秦可卿最隐秘的花园此刻被一条月白色泽的亵裤裹覆着,手指隔着一层织物触碰着爱人的禁脔,微微的湿腻感证实了欲火之旺盛,
低下头深深嗅吸,馥郁清幽的雌媚连贾珩也为之窒息了一瞬,黏腻的爱液、略显清淡的体香、微微的甜涩混合在一起从少女最私密的深径逸出。
粗糙的大舌早已迫不及待的探入秦可卿的,
少年毫不避讳地伸出粗舌,隔着轻薄织物,舔弄起秦可卿的水润溪谷,攫取少女甘甜的蜜液。
舌尖刚一接触就刺激得少女的玉胯不停地微微颤抖,连那两瓣丰美桃瓣也立刻紧缩些许,微微翕动起来
“不,不要舔!?呜,好奇怪……”
不同于手指的粗硬,灵活的舌头时而钻入嫩膣,时而舔弄女体最敏感的粉润豆蔻,异样的刺激让秦可卿雪躯一阵紧绷,而后在被褥间爆发出娇羞的泣吟。
只是,少女的动情呻吟像是一剂兴奋剂,让少年变本加厉,舌头放肆的在爱人毫无设防的阴户上涂抹着唾液,同时伸出手指精准地找到那早在先前的亲昵中充血鼓胀的蕊蒂的方位,轻轻按摩着外阴最敏感的一点嫩肉,
如此一番双管齐下的逗弄不断刺激着秦可卿,微微湿濡的绸布让大部分的快感显得似有似无,
如隔靴搔痒一般的服务不仅没能填充娇美少女的累累欲火,反而是越发增强了玉胯间的瘙痒难耐。
忽然贾珩的攻势越发凌厉,“刺啦”一声,月白色的柔顺亵裤被少年猛地撕开,
粗厚有力的舌头捅咕着顶入秦可卿的濡糯花穴正中,两瓣被挤开的嫩红桃唇不甘心地微微收缩,夹蹭着不断侵入的浑厚舌叶,反倒是被那粗糙舌苔磨得翕动不止,
而少年的两只大手也开始贪婪地把玩着娇躯的曼妙嫩躯,无论是娇软如脂的酥挺雪臀还是圆润紧实的修长莲腿,处处都留下了少年流连的指痕。
被如此玩弄的婉丽少女却做不了丝毫抵抗,试图用柔荑捂住叛变的樱唇,遮掩住甜媚的娇喘,可依旧被少年毫不容情的拨草寻隙,探幽访奇,弄得玉壶春水荡漾,瑶鼻媚哼不绝。
“咿呜……相公……慢一点……至少慢一点……”
随着少年舌头舔舐得愈发用力,探入得也更加深入,内媚藏心的少女难耐地扭动着水嫩翘臀,想逃避,可更像是主动迎合少年的玩弄。
先前攥紧被褥的纤手,只能胡乱扒住贾珩的大腿,新剥嫩葱似的雪白葱指死死抠入少年紧实的小腿,却反而像是在给爱人的“侍奉”行为加油助威。
为了方便,贾珩更是让双腿轻轻勾住了秦可卿这段时日养尊处优下显得丰软了几分的柳腰,使得那同样越发丰腴盈润的饱满蜜臀紧紧地贴附着自己双颊,
那潺潺溪谷更是不留一缝的被贾珩牢牢嘬吸住,入嘴的甜涩蜜露带着少女的相对晋阳来说清淡许多的幽幽体香,让他直呼过瘾。
同时双手动作更加激烈,宽厚有力的手掌在揉捏着少女娇软腴润的臀肉时,也分出两根手指侵入娇妻未被采摘过的粉腻雏菊,
粗糙的指腹轻轻顶开那细密的菊纹,指尖感受着少女紧窄肠道的温润细腻,此时的贾珩就像是高超的乐师,
平日舞枪弄棒的宽厚手掌轻动,就能让倒置在床榻上的娇美娇躯,宛若如同一具自然修造的天琴一般,
由玉胯间咕嘶咕嘶的淫靡异响与少女拼命压抑,却依旧从唇缝间泄出的娇媚低喘交织协奏出美妙的淫乐。
“咿~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呜呜呜……”
不消片刻,本就风流娉婷、内媚情热的少女便被贾珩“伺候”得欲仙欲死,螓首轻摇,柔顺如墨的发丝随之晃动,几缕发丝黏在少女汗湿后的娇嫩酥胸上更显风情。
纤美圆润的秀致玉腿高高翘起,嫩如剥荔的晶莹足趾紧紧蜷缩,连雪嫩光洁的足背都抹上了情欲的绯红。
“呜嘤!?咿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