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伸出两根修长手指,掰开那两片早就满是花蜜的粉艳娇唇,露出底下一收一缩,似是冒着热气和处子幽香的花径穴口。
贾珩感受着指腹间的黏腻,嗅着那愈发浓郁的冷媚幽香,默了下,轻轻拥住宝钗,以脸贴着那滚烫潮红的脸蛋儿,轻声道:“妹妹,我并无此意。”
宝钗眉眼低垂,颤声道:“珩大哥若实在想……可去提亲的……”
虽只有妾室名分,非她所愿,但如果是他……
“当初说着给妹妹一个名分,岂会食言呢。”贾珩温声说着,自失一笑道:“其实也不必……自有旁的法子可解。”
宝钗杏眸微闪,不知为何,芳心跳的厉害,几乎到了喉咙眼,忽觉自己纤纤柔荑再次被握住,向下一引。
细嫩柔滑的纤手蓦然着握上少年滚烫坚硬如烙铁的粗硕肉根,即便是隔着两层衣物,少女极其敏感的掌心也能够轻而易举的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棱角和温度;
即便这根家伙的温度还是那样的几乎要灼伤她娇软的手心,但是此时的宝钗却感觉到一阵无法控制的渴望,让她浑身都宛如融化一般,差点直接瘫软在地。
迷茫的睁开湿润涣散的美眸,恍若触电般地缩回,颤声道:“珩大哥……”
好热,好粗,好大——
纷乱的思绪在宝钗的心神翻飞,雪靥火烧一般的酡红,这个时候,在身体本能的记忆之下,少女却只感觉那根粗硕阳物已然在自己的心神上篆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一般。
哪怕是此刻收回了柔荑,那根炙热如烙铁的粗硕肉柱的每一处细节,都分毫毕现地在它的脑海中呈现出来。
从那青筋虬结的棒身,到那凹陷的沟壑肉棱,再到那浑硕炙烫的尖端,甚至还有那似是不断分泌着汁液的孔洞,都被少女彻底摹刻下来,再也无法忘记。
……怎么会这么大……这就是男子的…阳物吗…怎么和…书中描绘的…呜……要是被珩大哥……将这根东西捅进去………嘤……
咽了口不知何时满溢檀口的香唾,宝钗水光莹润的幽澈杏眸微阖,浑身微颤,心神惊惶不定,可少女不知何时舒展的墨妍纤眉已沾上些许雌伏的媚意。
贾珩感受着宝钗的惊鸿一触,少女的素手如软玉凝脂般娇糯,抚在阳物上的触感像是顶极的丝绸锦缎裹覆其上一般,
虽然不过一瞬,但是这般亵渎轻薄眼前这位纯洁娇矜的少女的强烈精神刺激,还是让少年也是长长吐出一口气,稍稍定了定心神,叹道:“妹妹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多么丰艳动人,我自诩定力过人,可妹妹仍让人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宝钗芳心一震,听着那略带无奈语气的情话,欢喜甜蜜在心头炸开,旋即羞不自抑,一时间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微微垂下眸子,并不言语。
她如何不知少年对她的喜爱已到了骨子里。
尤其,当见着那在雨中为众人簇拥,眉眼冷峻的少年,在她耳畔温言软语,爱不释手,更不必说埋进锁中,流连忘返……其中反差,她又何尝不是难以自持。
她其实……方才也不是抗拒。
只是稍稍回忆着方才熨烫手心的巨物,少女便不禁芳心恍惚,樱唇干燥,莫名的火热涌向全身,秀滑小腹中的宫腔孕袋更是酥软难耐。
宝钗深吸一口气,本想舒缓急促的心跳,却反而吸入了更多似是混杂着雄性腥臊的气息,情欲流动,盈润娇腴的奶脂微微晃漾;
被素雅亵裤勒出明显痕迹的丰美骆驼趾的周围,更是被那从媚腔中满溢而出的粘滑蜜露浸透,熏蒸弥散出一股令人心旷神愉的冷媚幽香。
贾珩鼻梁不着声色的微微翕动,如清丽蔷薇般芬芳又不艳俗的处子幽香令他通体舒泰,温声道:“好了,妹妹,我方才也是情难自禁。”
宝钗轻轻“嗯”了一声,声若蚊蝇,并不多言。
……
……
宁国府,惜春院落
正值暮雨潇潇,天色如晦,屋内早已点了烛火,将一大一小两道人影投映在轩窗上。
轩窗下,身形娇小,梳着丫髻的少女一身杏黄折枝玉兰刺绣缎面出风毛圆领袍,身形娇小玲珑,梳着丫髻,隔着一方棋坪,正与妙玉手谈,窗外雨声滴滴答答,拍打在屋瓦、石阶上,其音长短不一,倒别有一番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