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脸蛋儿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贾珩想了想,道:“再过不久,自有计较。”
宝钗心下有所悟,情知少年已有主张,也不再相询,想起一事,柔声道:“珩大哥,兄长他走了后,我不好……再过来了吧?”
她这般三天两头过来,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旁人肯定会疑心。
她其实希望他能主动过去找他的,随着她一次次过来,她现在都觉得自己主动上门,任由轻薄,实在有些……不知羞耻了。
贾珩想了想,道:“文龙在司狱所,一日三餐也好,衣食起居也罢,姨妈想来也是很担忧着的吧,这些妹妹也该时常过来问问才是。”
宝钗:“……”
还能有这样的借口?
怎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贾珩握住丰腻、温软的金锁,拨弄着锁芯,轻声道:“我倒是想找妹妹说话,只怕去的勤了,更为落人闲话,对妹妹名声也不好,妹妹觉得呢?”
他不是不能往西府,还是因为他目标大,天天往梨香院跑,算怎么回事儿?
“我……我知道的。”宝钗秀美双眉下的水润杏眸微微眯起,娇躯颤栗,白腻如霜雪的脸颊,冬去春来,彤彤如霞,声音已有一些颤抖,渐渐再无力气,最终软倒贾珩怀里。
螓首靠在贾珩的肩头,云鬓间几缕秀发扫过贾珩的脸庞。
“再过一段时日,府里要起园子,应再有个大半年,也就在今年冬,那时等妹妹住进去,咱们来往就便宜一些了。”
贾珩想了想,觉得总是让宝钗过来,也有些难为她了,宽慰道:“对了,妹妹家里的营生原在东城,可以两家合伙做着生意,我明个儿去问问姨妈的意思,如果合适,我也好去往梨香院,多和妹妹商议商议。”
宝钗却已说不出话回应,只是瑶鼻鼻翼中发出一声腻哼,螓首偏转一旁,火烧云已经从脸颊蔓延至秀颈。
从侧面看去,少女此时已然如同一具柔弱无骨的美肉一般瘫软在贾珩的怀里,少年的一只大手更是粗鲁蛮横地把玩少女紧实闷涨的细嫩乳脂,五指陷入娇挺浑硕的雪乳之中,
贾珩感受着手掌上传来香滑雪腻的触感,闻着少女独有的阵阵冷媚幽香,更是情欲盎然,欣喜不胜,
一边将上面渗出的媚汗给抹开,又不时去捏上面坚如石子的乳尖,将整团如布丁般的腻滑玉乳给揉成各式各样的形状,挺拔柔腴的乳球就像是棉脂般柔软,轻易就被抓出淫靡的肉痕。
而另一只大手自然不会空闲,粗糙火热的手掌探入裙裾之中,沿着濡腻腴润的雪媚大腿攀附而上,将那嫩滑雪腴的蜜臀脂肉握在掌心里肆意把玩,捏出道道羞人红晕。
“呜……珩大哥,你轻些……要…要被捏坏了…嗯嗯嗯…”
却是贾珩那粗涩的指肚已然寻到宝钗已经因为雌性本能而微微充血坚挺的粉嫩乳尖,随后猛地一捏,
让少女的娇奢玉体如同被触发了机关的玩偶般娇淫一抖,贝齿轻咬的檀口中也羞赧地发出声声动人的呜咽。
宝钗轻轻挣扎着,却没想贾珩也不多言,噙住那桃红唇瓣,攫取甘美。
一条熟悉的粗粝舌头先舔过她因为紧张而咬住的贝齿之上,趁机缠上少女满是香涎玉津的丁香娇舌。
咕嗞咕啾!~
等到贾珩恋恋不舍的松开宝钗被他吻得红艳莹亮的娇蜜樱唇,丰美少女早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得略显狼狈恍惚地吸入混杂着浓郁雄息的空气——
甚至宝钗那微微翕张的粉腻柔唇和少年的单薄唇瓣间还勾连着一丝晶亮的水线银丝,意识到这点的少女更是羞不可耐,
只得紧紧闭上眼眸,扬起修长白腻的脖颈儿,任由金锁被啮噬,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也不言语,只是喘着细气。
直到一只手去解自家腰带,那宽厚的大手探入股间,少女这才猛地惊醒,睁开一线润光点点的杏眸,惊声道:“珩大哥……”
若是未过门就……那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却是在少女被贾珩挑逗得情迷意乱时,少年的大手已然挤开她白得晃眼的两条粉腻腿肉,够着了她双腿之间湿润灼热的樱丘之上,
巧手如蝶地拨开了衣料中央微微湿濡的亵裤,露出那早就溪水潺潺的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