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打算将两人并无血缘之细情的告知于他,其实也想看看他会如何选择。
贾珩低声道:“你还上瘾了?”
吃完甜豆腐脑后,就不想吃咸豆腐脑。
“那我不想知道了。”贾珩轻声道。
晋阳长公主:“……”
“好嘛,就这一回,等会儿本宫也伺候你。”丽人轻声道。
见贾珩只是不应,羞恼道:“子钰,珩郎,珩哥哥,好嘛。”
说话间,丽人竟是主动用那柳枝藕段般雪白柔软的胳膊抱着少年的脑袋,同时谄媚似的将她饱满挺拔的熟糯白皙硕乳夹住贾珩的脑袋,轻扭腰肢,似是给他洗脸一般摩擦起来。
那丰腴匀称的双腿更是轻轻夹住少年的腰腹,腻滑腿脂夹紧摩擦,让自己的玉胯轻轻摩擦着那凸起的帐篷。
随即微微垂下嫣红欲滴的脸颊,在贾珩耳畔呵气如兰,乃至娇舌微吐,轻轻舔舐他微微红润的耳廓。
如果仅仅是听着声音的话,怕是还会以为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妹妹对着自己的哥哥撒娇一般的的可爱话语,
可当对象替换成一方是尚未及冠、青春年少的翩翩少年,另一方却是雍丽端容、熟媚至极的长公主殿下,
再加上两人此时紧密相贴、难舍难分的动作,便毫无半点温馨可言,反倒显得极为淫靡,极大的增强了那份禁忌的悖德感。
贾珩同样面色古怪,珩哥哥,这是丽人在极动情、极忘我时才喊出的称呼,还真是上瘾了?
尤其此刻,被抱在怀里,如花信少妇奶孩子一样,突然在耳畔喊出这么一句,实在……顶不住。
“好了,别喊了,头都大了。”贾珩炽热的鼻息烘烤着丽人白皙的脖颈,抚着那嫣红的脸蛋儿,不由捏了捏,粉腻入微。
晋阳长公主玉颜如霞,芳心甜蜜,将螓首靠在贾珩肩头,感觉到那陷入自己酥糯臀肉的炽热鼓胀的棒状物体,颤声道:“那就多谢贾都督了。”
却说元春,离了阁楼,神情施施然地返回自己所居住处,坐在床榻上,就有些心不在焉,手中反复揉捏一角手帕,哪怕明知不该生出醋意,但芳心深处难免还是阵阵酸楚。
长公主让她走时,珩弟竟全无反应?
嗯,不对,还是给她点了点头。
不是,她希望珩弟能有什么反应?
其实,少女已如在热恋期中的女子,患得患失。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由远及近而来,落在元春那张怅然若失的粉面上,抱琴温柔如水声音响起在耳畔,轻声道:“姑娘,天色不早了,要不准备热水沐浴?”
元春回转过神,美眸莹光闪烁,低声道:“嗯,你去准备着罢。”
抱琴好奇看了一眼自家姑娘,在其羞恼目光中,连忙转身去吩咐着嬷嬷,自己则为元春准备着里外换洗衣裳。
元春坐了一会儿,走出厢房,扬起丰美妍丽的玉容,眺望着苍凉如水的夜色,花墙之下,凉亭矗立,一角斗拱飞檐如张开的燕翼,隐在梧桐树影后。
因天已放晴,明月皎皎,匹练月华落在亭上的青瓦、栏杆上,竟是如水一般流动。
晋阳公主府原就占地广阔,宅院几如甲第星罗,院中遍植阶柳庭花,回廊迤逦绵长,亭台轩峻壮丽,楼阁高立巍巍,轩室水榭得竹木溪流环抱,佳木花树蓊蓊郁郁,假山叠嶂余流翠微。
元春出神怔望着景色,心绪却无法平静,反而心慌意乱,贝齿咬了咬粉唇,映出一道浅浅印记,裙中的双腿不受控制般,向着鹿鸣轩而去。
这时候夜色朦胧,虽时有府中婢女往来,但元春仗着一手在宫中练就的轻步辨音的本事,仍是向着鹿鸣轩“潜行”而去。
只见鹿鸣轩书房果然灯火亮着,煌煌通明,周围廊桥下的溪水哗哗流淌。
因为,贾珩与晋阳长公主早已痴缠几度,怜雪也就不可能时时盯着。
元春寻着花树掩映的石径走得近前,寻到上次轩室所在的书房轩窗位置,蹑手蹑脚行了过去,从支起的轩窗往里瞧着。
“珩弟他竟……好专注?”元春美眸微微眯起,轻轻拿手帕捂住嘴,想了半天,竟然在心底浮起这么一个词,“专注”。
只见室内摆放雅致,器物精美,一道屏风四折五扇,绘画古朴,而且屋中还有一股淡淡的馥郁熏香,却也无法遮盖床帏之上弥漫着那股旖旎醺然的脂粉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