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实的腰胯不断地向下砸去,冲击着由丰腴臀肉组成的淫美肉垫,粗长的肉棒也撬开了那道环状的宫颈花心,直捣黄龙地侵入进丽人的子宫之中,被淫腻的腔壁包裹着,迎来了最后的喷发。
炽热的精流毫无阻拦地冲击在娇弱的子宫内壁上,激得晋阳长公主身躯发出了一阵狂乱的娇颤,美眸圆瞪,眼神中尽是喜悦和满足。
抗在他肩头的白腻美腿绷直颤栗着,纤细的玉手死死握住了大而厚实的左手,健美的背肌上也留下了一道道血红色的指甲抓痕。
“唔唔唔唔唔唔!~~”
晋阳长公主被堵住的双唇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泛着爱心瞳孔的娇艳眼眸也渐渐失去了焦点,向上翻去,眼前贾珩的样貌变得愈发模糊,唯有自己左手还紧紧攥握着那只熟悉的有力大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炽热温度。
“荔儿……~荔儿?”贾珩亲吻着晋阳长公主的脸颊,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却不见晋阳长公主睁开她的眼帘,睫毛微微颤抖着,嘴中发出了含糊不清喘息声。
“呼……呼……”
“又做到不省人事了啊……啧啧……每次都是这样…才愿意停下…”男人看着身下如睡美人般的娇艳爱妻,不由得感慨万千。
将晋阳长公主的酥软的身体轻轻放下,稍稍梳理了一下她杂乱湿濡的发丝,蜻蜓点水般地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一记亲吻,最后抱着这具丰腴柔软的胴体,被充实而满足的倦意团团包裹住了。
“晚安,荔儿~”
“子…钰…夫君唔……呼……”
睡梦中的晋阳长公主轻声嗫嚅着,身体蜷缩在贾珩的怀抱之中,紧了紧握住男人左手的柔荑,安然如梦,嘴角挂着满悦而甜蜜的笑容
就这样,贾珩与丽人痴缠至午夜时分。
……
……
翌日,清晨时分,云层在天穹之上舒卷来回,丝丝缕缕的曦光照耀在庭院的屋檐上,将大团蒲草光影照耀在屋脊上。
陈潇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凝眸看向那少年,道:“山东那边儿传来飞鸽传书,曲阜那边儿的飞鸽传书,已经抓捕了孔家家主孔懋甲,相关案犯皆已缉捕至狱。”
贾珩凝眸看向陈潇,点了点头,说道:“孔家人都一网成擒了?”
陈潇朗声道:“少了孔懋甲的儿子孔有德还有其子,听说泛舟出海,已经逃亡至辽东和朝鲜。”
贾珩道:“我这就进宫面圣。”
孔家乃是天下读书人的士林楷模,如今因为牵涉勾结陈渊谋反一案,如果被一下子砍了脑袋,朝中就会有不少科道言官求情。
当然,也不一定。
因为,先前的齐王陈澄谋反一案,都察院的科道言官已经被清理过一波,已经涨了记性。
宫苑之中,内书房
崇平帝刚刚用罢早饭,放下手中的一双竹筷,抬起头来,目光咄咄,低声道:“子钰来了?”
宋皇后吩咐着女官过来,将几案上的杯碗筷碟收走,而后,轻轻抚着微微涨起的小腹,感觉着其内生命的孕育。
暗道,那个小狐狸又来了。
随着怀孕日久,这位丽人已出现了一些孕吐迹象,每次吐的难受之时,就暗暗啐骂着某人。
戴权躬身而下,禀告说道:“卫国公递了牌子说是,山东方面还有一些新的情况要给陛下叙说。”
崇平帝瘦松眉之下,目光疑惑了下,说道:“请至坤宁宫过来。”
宋皇后玉颜明丽如霞,柔声说道:“这么早儿,子钰未必吃罢早饭,要不让御膳房再准备一些。”
崇平帝点了点头,轻声道:“梓潼考虑的是。”
宋皇后那雍丽、丰美的脸颊两侧不由泛起浅浅红晕,熠熠妙目之中不由现出一抹思量之色。
不大一会儿,却见贾珩随着戴权一同进入坤宁宫中。
此刻,崇平帝目光微动,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头也有几许愧疚,唤道:“子钰。”
贾珩眸光在那雍容华美的丽人脸上一闪而过,旋即,朗声道:“回禀圣上,锦衣府那边儿传来信笺,提及山东孔衍圣公的孔家,与陈渊等白莲教余孽暗通款曲,证据确凿,还请圣上对孔衍圣公问罪发落。”
崇平帝眉头紧锁,问道:“孔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