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了那猩红龟首以后,那种底线被突破的感觉,那种完全堕落的奇异感觉,在琼鼻之中涌入的腥臊的气息的催化下,让她简直感觉自己的心神正在不停的颤抖,
下体忍耐不住的涌出的热流竟是让她感觉比之前自己自慰的时候还要舒服,竟然是还想要,更多的品尝,亲吻这根属于爱人的肉蟒……
无需贾珩再多加吩咐,有些失神和迷醉的少女,那润嫩丰盈的软乎唇肉与不断泛溢出股股浊液的腥骚马眼主动紧黏摩挲在一起,
没几下就将雅若特地为少年打扮的胭脂红唇给浸染得淫光滑亮,少女那纯洁娇软的嘴唇就这样印在了这颗腥臊的龟头之上,从少女俏鼻中呼出的阵阵雌香热气一股接一股地喷打在这个少年凸挺的龟冠上,
草原姑娘那软乎弹韧的舌身轻柔地舔舐着龟伞棱角的每一处角落,因微微吸吮着湿淫马眼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下流淫声,更是引得贾珩的腰脊都忍不住小小地颤抖了起来。
贾珩宛如冷峻刀锋的剑眉之下,清眸目光时聚时散,心底不由想起心事,暗道,草原的姑娘的确是不一样,在温柔体贴当中,处处有着中原女子不一般的体验。
当然,也可能是初学乍练,诸般生涩不娴熟之处,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并未专门习练过口舌技艺的草原姑娘,此时只能凭借过往和兰溪两位少女交流的经验,还有品尝相似形状事物的动作,来侍奉着这个自己托付一生的爱人。
雅若那湿淋黏乎的肉舌顺着肉茎淫糜的青筋向上舔去,那软嫩而又稍稍带有些许粗糙颗粒感的舌身更是连那凸起血管间微细的褶皱都不放过,
柔巧弹韧的濡润舌尖像是要将这棒身肉筋的纹路都给描绘下来一般,细细地挑蹭着,股间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让雅若面前的英武少年都不禁舒快地小喘了几口气。
然而这为热情姑娘的初次口舌侍奉并没有就此停下来,在稍微把那沾染满熟成雄性腥臊的软嫩小舌收回到嘴中用津液润了润之后,
少女将自己饱满丰实的肉唇吻在了冠状沟上,那仿佛能将大脑都麻痹掉的烘热腥臊直冲入雅若的鼻腔,冠状肉沟下攒存了些许的浊白秽垢此时就像是外衣一般黏实地附着在这深凹的龟伞冠沟之下,
虽然熏人的浓重腥臊把雅若呛得眼角都冒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但是完全尽心竭力侍奉爱人的少女还是继续用自己娇软的小舌,侍奉着眼前这根几乎要将她的整个视野都给遮蔽掉的狰狞肉茎。
主动替眼前少年的污浊性器做着口舌侍奉的臣服感,让草原姑娘体内渴望被强大雄性支配的原始雌性本能开始慢慢觉醒,占据起了她情窦初开的娇美肉体,
因期待被肉茎征服而兴奋起来的蜜腔开始泛出了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染湿了雅若两片幼嫩湿糯的肉鼓穴瓣,并顺着这个草原姑娘丰腴肉亮的大腿,一点一点地延垂在身下的床榻上,
意识变得有些模糊的她,连身体都因为不知不觉的发情而变得红润诱人,浑身都弥漫着一阵带有浓郁奶香的雌媚热雾,
而闻着这雌媚发情气息的男人也被激发出了更高的兴奋度,原本就已经异常粗大的阳具难以置信般地又涨大了一圈。
讨、讨厌,但是好厉害,又变大了什么的……呜,而且味道好怪哦,感觉舌头都要麻掉了,明明是又腥、又涩的味道……但~就是忍不住去……
幼嫩娇巧的香舌突然间就朝着那被淫液渗满的龟头系带抚扫而去,如同甜点软糕一般的弹嫩小舌仿佛就像是在与爱人接吻一般、缠裹舔绕起了那颗粗挺硬硕的滚烫龟头,大团大团的黏腻先走汁瞬间就被舔弄得干干净净,
然而更多的温稠汁液此刻因肉茎顶端那阵阵酥麻的快感,而不停地从骚糜的马眼处冒出,整根青筋缠绕的肉茎都因这不得了的刺激而下意识抽动了两下。
注意到自己侍奉着的肉茎的反应,这个只是因为舔弄着爱人的肉茎就被弄得发情不已的草原姑娘,在取悦雄性的原始雌性本能的引领下,无需少年的命令就主动张开了自己红润的樱唇,将那颗硕挺的腥红龟头给含入口中,然后慢慢地就开始吮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