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尤三姐淫乱的娇喘诱惑下,少年捏着饱满水滴嫩乳的力度越来越用力,完全不怕玩坏似地居然把少女双乳捏地跟橡皮泥一样变形,可如此粗鲁对待下,久旷难耐的少女却感觉极其舒服,叫声愈发淫乱,情动的身体更是忍不住抖着。
发觉尤三姐已经发情到肌肤都透红,少年右手松开了饱满的嫩乳,伸手到尤三姐腿间揉捏那泛滥成灾的泥泞私处,两根手指并拢直接往少女的花穴里塞,顿时本就粗糙的手指就深深钻进尤三姐紧窄蜜腔里,在湿润的淫肉包裹中熟练地进行抠挖抽插。
“噫啊!不行……呜……太刺激了……呃啊啊啊啊!!”
纵使有淫水润滑,可久违的修长指腹却不再柔滑反而有些粗糙,摩擦得尤三姐娇躯连连颤抖,
那深入的指尖被她骚穴嫩肉紧紧包裹咬住,每次少年手指活动都会剐蹭地她穴里酸麻不已宛如有电流涌过一般可怕,
然而贾珩的手指又是那么灵活有力且知晓她的弱点,一次次抠挖不仅去剐蹭她的敏感点,甚至连她穴口的嫩肉都翻出来又塞回去,一边刺激内部的同时大拇指还按住她充血的阴蒂左右搓弄,让本就处于极限的尤三姐片刻不到,就被他用指交玩得潮吹喷水。
窗外,尤二姐双眼迷离地看着妹妹瘫软在少年身上被肆意玩弄的场景,再也是忍不住抬起手来,捂着嘴同时右手隔着衣服轻轻罩住了自己那比妹妹还大一圈的饱满乳峰,
只是一捏当即尤二姐就差点忍不住叫了出声,此时的她格外有感觉,只是这么触碰,就比往日自渎时拿手指探幽还要刺激。
而在屋内被刺激得泄身潮吹的少女还不停发出一声又一声舒爽呻吟,刺激着自家姐姐神经,看着妹妹被玩弄到无法自控的模样,尤二姐都不敢去推测此时妹妹究竟会有多舒服才会这么快就又高潮。
片刻之后,随着一声突兀而高亢的剩余,屋内的尤三姐声音开始渐渐断断续续,似有几许婉转曲折,低声说道:“那大爷喜欢不喜欢我和二姐一同伺候你?”
尤二姐听着里面的声音,却觉似急促了几分,不知为何心底生出涌起一股期待。
但半晌过去,却未听到那少年出言应和。
“嗯呜……”
使得窗外的少女只能看着妹妹如此投入忘我地和少年交合,
那粗大肉茎一次次整根深深捅进穴内,顶地妹妹那妖娆纤柔的腰肢都生出鼓起一个浅浅的幅度,看得尤二姐心惊而又有股跃跃欲试的荒诞冲动。
不知不觉她已经将手伸到夹紧的腿间,随着手伸进裙底,尤二姐呼出口气默默闭上了早已水润迷离的双眸,不禁轻轻把酥麻的双腿打开来,摸着自己湿了的亵裤,
只是方一触碰,浑身便不由一抖,听着妹妹被少年肏的“啪啪”“噗呲”肉体碰撞声还有水声而颤抖着手指,隔着早已湿濡的亵裤,将纤柔玉指顶入她那泥泞不堪的处子蜜缝中,借助因为那少年与妹妹的交欢,而难以自拔的轻轻自渎着。
只是在窗外的少女神情不属时,厢房内尤三姐的声音酥糯之中带着几分羞嗔,说道:“大爷果然存着莲开并蒂的心思呢。”
“唔~别胡说了,没有的事儿。”
迷迷糊糊的尤二姐在外间素手紧紧攥着手帕,心头不由一跳,只感觉蓦然间耻丘处喷出一股热流来,但按下心中羞涩后,转而生出好奇,三妹究竟是怎么知道他起心动念的?
……
……
齐王府
夜色已深,秋风过堂,偶尔至轩窗吹进室内,已有几许说不出的凉意。
齐王陈澄听完陈泓之言,面色变了变,凝眸看向一旁的陈锐,目光迟疑几许。
陈泓说道:“二弟不是外人。”
陈澄点了点头,就将众人引至密室,方说道:“兄长,此事也不大容易,如今京营已经让那小儿掌控,毫无成算。”
其实先前,陈澄已经见过赵王之子陈渊,知道其兵谏的谋划。
“殿下,正因为如此,等到他完全掌控京营,我等真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陈泓道。
如果再不行动,真的让那贾珩打赢了辽东战事,风头一时无两,他们全都没有办法,必须等那小儿出征时谋划。
陈澄想了想,道:“现在时机也不大成熟,需得从长计议。”
陈泓点了点头道:“殿下,我们先不急,此事是得徐徐图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