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纤纤素手先是报复般的弹了一下男人那怒视自己的独目巨龙,在少年一阵夸张的龇牙咧嘴中,却还是乖巧顺从的挽起丝滑长发,主动将裹持双峰、被乳香浸透的绸带扯开,只是却被男人坏心思地拉过来,遮掩住了那双皎若明月的晶莹秀瞳。
不得不说,能以继承皇家优良基因以及在江湖中养成独特气质的少女,当真是独一无二的倾国美人。
紧蹙聚起的春山柔眉仿佛沉积霜雪般落满情欲与本能的厌恶,高挺琼鼻犹若凝脂玉膏,雪莹香肌上流淌着若有若无的潋滟润泽;
精致娇靥与隽丽星眸此刻被遮掩于轻纱绸缎之下,但却丝毫未破坏这份动人心魄的绝美,反而多了些许神秘莫测的诱惑欲意。
少女因跪伏在男人熏人胯下而高高仰起螓首,仿佛矜贵骄傲白天鹅般的雪颈同样毫无瑕疵,先前情郎赠予的紫堇与灿金色调的项链做为坠饰垂在陈潇精巧锁骨上,将她修长雪腻的嫩颈装点得更为动人,此刻倒有些情趣项圈般淫靡动人。
合身便于行动的锦服在款式上亦是毫不逊色于晚礼服般的奢华,犹若被解开衣领,此时片片层叠花瓣般的衣襟,在解开束胸后,难掩高耸入云的娇涨乳峰;
悬垂在胸口的两团蜜柑乳肉几乎要从紧勒侧乳的内衬中洋溢而出,让人毫不怀疑只消一把抓捏进去,指间便会立刻被绵软温润的触觉充盈。
如此清冷淡雅的少女,却偏偏生着一副香艳肉欲的诱人雌躯,恐怕心志薄弱的雄性见到这一幕,脑海中的侵犯欲念早已高涨得难以自制。
毫无疑问,情欲高涨的阳刚少年就连半刻都无法忍耐,本就粗硬鼓胀的暗红肉棒又是粗涨数圈;直到狰狞耸立到陈潇贴近男人胯股间的美艳娇靥,就连顶端紫红色的鹅卵石龟首都触碰到了轻薄绸纱,将一缕缕黏腻不堪的腥臊汁液玷染上去。
“呼…混蛋、这又什么…作践人的方式…”
这坏人的肉棒又硬成这副样子,人家有那么让他亢奋吗…
呜,碰到脸上了…
美眸顺理成章的流淌出丝缕嫌恶之意,感受到近在咫尺的雄性肉茎所熏腾出来的灼烫热量,陈潇樱唇轻咬,白嫩粉颊早已羞红如霞云。
英武少年粗硬狰狞的性器如同染满殷红的长枪般,急躁难捺的抵磨着少女柔软粉糯的香腮,粘腻腥臭的先走汁顿时描画出一道旖旎湿痕;
男人特有的雄性气味接连不断的刺入鼻腔,可除了让清冷高傲的白莲圣女羞恼不已外,却还令这具高挑艳媚的娇躯渐渐发热,如同触动了发情开关般逐渐散发出惹人口干舌燥的馥郁媚香。
不知不觉间,少女潜藏在绸带下的星眸,已然被意乱神迷占据,仅仅混合着微不可见的嗔恼不甘。
就连陈潇自己都没有发现,少女本来清冷淡雅的娇躯,已然被调教成了怎样下流淫乱的模样。
哪怕是被绸带遮掩视线,却还是轻车熟路的俯下螓首。
而英武少年抵在雪白纤细下颔上的粗大肉根,自然是轻易顶开覆面绸缎,仿佛帘杆般的将这百合色的绸布撑起—
啾噗、咕噜噜……
曼妙青丝飘舞垂下,遮住少女姣好白皙的脸蛋;
宛若初盛凝露的玫瑰花瓣,少女高贵樱唇轻启微分,极为熟稔的将英武少年那根鼓胀暗红的肉茎吞含进去,顿时从唇间滴漏出丝缕甜美晶莹的香津。
过去以冰冷娇声怒斥教中众人的樱桃小口,此时却充做卫国公的卑猥精袋;更可悲的是彼此形状竟然如此悉熟相恰,才刚刚将男人性器纳入小嘴,便在粘腻香唾滋润中咕啾咕啾的吞入了半根,直将少女甜蜜粉唇都撑鼓得扭曲变形。
可恶…这混蛋的家伙好大,撑得我的嘴都痛了…
味道好腥…但身体…却有点不受控制了…怎么会这样,这不好像是我很喜欢给这混蛋吸了一样吗…
明明应该很恶心的才对…咕呜…
娇软粉舌顺着黢黑坚硬的龟头一圈圈的盘旋吸吮,从冠状沟与马眼上一点点刮下并不算多的精垢;
腥臊肮脏的先走浆汁仿佛稠粥般不断渗入少女稚嫩喉穴,可如此令人作呕的东西却被少女求之不得般的贪婪吸吮。
搭垂在挺立肉杆上的乳香绸布早已被浓厚污腻的浊液沾染浸透,更不用提清冷丽人如初樱般的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