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从两瓣樱唇到眼角眉梢到鬓发侧颜,又到纤长洁白的脖颈和形状优美的锁骨,轻轻啃咬,轻轻舔舐,在光洁细腻的肌肤上刻出浅浅的印记,
又很快被唾液和汗水沾染,散发出目眩神迷的光,最终含在饱满雪峰的顶端,用舌头拨弄硬挺起来的一点红晕,把更多更加狼狈不堪的娇喘从娇媚妻子的嘴中逼吐出来。
“嗯……”
“啾噜”
“呼……”
“嗯啊……”
怀中娇娘的螓首蛾眉朝天反仰而起,琥珀般的眸子里不见分毫平日对他人的冷淡和清洌,就像冰层融化,迷离的媚意如水荡漾。
贝齿轻启,清冷凛冽的嗓音在爱和欲里酥软成甜美娇腻的动人吟哦,一边聊胜于无地缓解发自灵魂深处的春情,一边挑衅折磨男人的理智。
完全可以想见,待到贾珩真的挺身进入她的娇躯深处时,咸宁公主高贵华美的容颜将在情欲里堕落成何等痴迷于这根阳物的淫靡面容。
倘说平日里的咸宁公主是绽放在孤崖峭壁上的蔷薇花,虽不及陈潇那般如雪莲似的,花瓣凝结着足以削金断铁的锋利霜寒,但也是那般凛然不侵、令人慑服,但现在高山之巅迎来了暖春,所有冰霜都融成温柔的雨露,垂落在盛开的花朵上。
少年自然很享受人前优雅清丽的爱人只在他面前展现出淫媚放荡一面的绝妙反差,得到极大满足的征服欲和独占欲就如同最甘甜的美酒令他心醉。
右手撬开她的唇齿搅动玩弄着她的香舌,在她神情恍惚之余,左手悄然探进了佳人最为敏感的大腿深处,从泛着粉红色泽的肌肤到微微开合的后窍菊门到汁液横流的润泽唇肉,轻抚着,摩挲着,按揉着。
沉沦于欲望之中的咸宁公主张开的两腿顿时合拢、不断磨蹭着夫君的手,不是抗拒,反是在恳请让他动作更加激烈。
蜜裂的两瓣媚肉微微翕动,粘稠的汁水更加欢快地奔涌。
被压在身下,残存着些许思考能力的咸宁公主索性含住了爱人的耳垂,温热,湿润,轻咬着,舔舐着,就像对他先前挑衅的回击,
右手在缔结了婚约的驸马的背脊上游走抚摩之余,左手则探入泛滥不堪的腿间,带出满手光亮滑腻的性液,然后握住了隔着肚脐蹂躏腹腔的那根巨物,把它也抹得湿滑光润。
朝少年的耳道里吹出一口带着甜香的温润气流,不徐不急地撸动起他的阳具来。
暗红色的巨物即使是在咸宁公主的手掌心里也不停地鼓动,传达着情郎的心跳和脉搏。
它是如此的炽热,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纤长白皙的五指前后律动,细腻而微凉,不止是磨蹭着棒身,少女指腹特有的柔软洗刷过更加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
又包裹住他的卵袋轻轻揉捏,描绘着她熟悉的尺寸和形状,挤榨出透明的先走汁,与咸宁公主的爱液混在一起,再不分离,把两人亲密依偎的私处共同沾染布遍。
“呃唔……”
“咕唧”
“嗯……”
“哈啊……”
看着身上的少年被侍奉得低声喘息颤抖,赤身裸体的公主自迷离眼瞳里溢出欢愉的色彩,她当然知道贾珩早就想要,只是想要让身为另一半的自己也更加舒服,至于他那过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自己也乐在其中的咸宁公主已经见怪不怪了。
既然双方都准备得差不多,那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多半还打着继续玩弄挑逗自己的算盘,被压在下面的公主殿下决定变成主动的那一边。
手交的速度放缓了下来,双腿分得更开让男人的腰胯沉进来,然后引导雄壮的长枪直抵在秘处入口,
膨大的龟头浸泡着蜜汁,一小半已然陷入了微微打开的媚肉里,咸宁公主星目含情。
“先生,好好看着我的脸,也让咸宁好好看着你的脸……我要把夫君榨到连一点都射出来,让你给芷儿一个孩子……”
“那芷儿可要说到做到哦……”
贾珩低下头,隔着头发轻吻娇妻的秀额,然后挺身直探入幽径伸出。
尊贵的公主再一次在情郎侵入进来的阳具下露出了委身于极乐的淫媚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