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红雕花大衣橱前——丽人全身塌腰趴着,丰韵洁白的上半身紧贴在冰凉的衣橱木门上,翘着丰腻肉臀,任由后面坐在地上的男人仰着头,在双腿间舔弄着蚌肉蜜缝,整个人被舔得全身无力,不由自主坐在那张冷峭面容上,淅淅沥沥的蜜液顺着少年的脖子流个没完。
在大紫檀雕螭案上——丽人浑身赤裸,被纱布将双手反绑,双腿抬起,脚踝交叠着绑在脑后,两只可爱娇嫩的小脚就在脑袋两侧。
如同性爱娃娃一样仍由男人奸淫,两片丰嫩的阴唇被阳具不断分开,露出里面的嫩红,而在男人阳具的挤压下,有大量乳白色的粘液从蜜洞和肉棒的缝隙中挤出——显然已经不知道内射了多少次了……
在二十四扇紫檀璎珞围屏侧,少年抱着失神恍惚的丽人起身,将阳具重新插入蜜洞。
一手将她的双臂抓在身后,另一手将丽人的腰带一摆拉高,让白洁的肚皮臀部彻底裸露后,揉捏起挂着吊坠的硕乳。
一边走着一边抽插。
可怜美妇只能踉踉跄跄地踮着双脚,任由男人玩弄。
鼓胀浑圆的小腹加上花腔内的阳具都让丽人的每一步狼狈不堪,不一会就折腾的两眼白翻……
在连接前后厢的围廊中——男人的阳具捣在蜜洞里,让丽人的每一步都被折腾的不行。
更何况被射入的精液胀大的子宫无比沉重,将子宫下压,每一次抽插都更容易顶到子宫。
而且因为走路和抽插的颠簸,胀大的子宫来回荡漾,简直是宫口主动撞击着龟头,让丽人更是死去活来。
几次都要因高潮而脱力,偏偏少年使坏。
得寸进尺得在丽人极度羞耻和嗔怒间,将其颠簸着带到庭院之中——将丽人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对着清澈池水将美妇淫乱的姿势显现出来,望着湖中倒映的圆肚肥臀,美妇愈发羞赧,
而男人则大力抽插起来,使得美妇在高亢的浪叫声中被玩到失禁,一束晶莹的尿柱射入到池水中,将水中倒影破碎……
在原本是光明正大的前厅里——丽人高高坐在男人腿上、两腿分开夹着男人腰,丰韵的美妇抱着英武少年的脑袋,饥渴的身子上下套弄,
被压得更显硕大的丰臀转着圈,像大磨盘一样研磨着下面的肉棒,越磨越痒越痒越想磨,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根本停不下来……激烈的动作撞得少年的大腿劈啪作响,美艳妇人也依依呀呀呻吟着混在一起。
少年的一只粗手抓着白腻的臀瓣,另一只手食指伸进臀缝那朵被采摘过的娇艳菊瓣中,深深插进去,每一次扣弄菊穴,都让上面丰腴饱满的女体一阵颤抖娇鸣……娇啼婉转中的丽人,真的是魂销色授,欲仙欲死,在那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的肉欲狂涛中,丽人芳心又羞又愧。
羞的是,她在这人的身下领略了从未领略过的极乐高潮,尝到了男女交欢淫合的刻骨铭心的真谛妙味。
愧的是,再也忘不掉这肉欲的滋味,再也变不回那曾经的自己。
端容贵妃将一双清冽、明亮的目光,看着这莫名陷入失神浮想的姐姐,落在那丽人雍美华艳更胜三分的脸蛋儿上,心头诧异了下,哀声道:“姐姐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唔嗯~……”
宋皇后从那数之不尽的羞人情景中回过神来,心头有些异样,一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眸中,柔声道:“这一路奔波,几乎风餐露宿的,别再加上惦念京城的事儿,可不就是成了如今的样子。”
如果说在杭州时候是憔悴的不成样子,到了金陵以后,尤其是这一路而来的荒唐,她真是……
那时,她还服着父丧,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丽人蓦然感觉下身一凉,本能地夹了夹自己光滑丰腴的肉腿,发现其上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从蜜穴中渗流出的滑腻淫水。
而柔嫩的两瓣阴唇与后窍,已经被春水完全浸湿。
那湿滑的触感,已经遍布了她丰腻大腿整个内侧,让丽人这位雍容华艳的皇后娘娘脸颊都不禁有些红润,暗啐自己真是惯了那个专会作践人的混账,竟是习惯性的未着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