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与端容贵妃叙了一会儿话,就在这时,殿外的一个内监,进入殿中,朗声禀告道:“娘娘,陛下驾到。”
宋皇后闻听此言,也不知为何,娇躯轻颤了下,不知为何,心头就有些发慌。
过了一会儿,就见崇平帝从外间进来,这位中年帝王神情温和,轻声道:“梓潼,回来了。”
这时,一旁正在说话的咸宁公主、李婵月、宋妍近前纷纷向崇平帝行礼。
崇平帝看着三个女孩儿,目光也温和几许,说道:“咸宁,婵月,都起来吧。”
宋皇后近前,雪颜玉肌上笑意浅浅,妍美无端,柔声道:“陛下。”
崇平帝落座下来,凝眸看向那气色红润如霞的丽人,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梓潼年轻了一些,气色也红润了许多,难道是江南比较养人,道:“梓潼,先前追赠的圣旨已经降下,宋家如今一切还好吧。”
宋皇后温声说道:“让陛下惦念了,家中一切都还好。”
崇平帝点了点头,说话之间,落座下来,低声说道:“那就好,先前宋暄上疏丁忧,朕的意思是再过一段时间,就夺情起复,迁调别省任职,如今北方诸省新政推行如火如荼,方才子钰还跟朕说,要借调河南官员前往北方诸省支援新政,朕觉得这个法子好。”
宋皇后点了点头,听到那中年帝王提及那少年,不知为何,芳心猛烈跳动了下,心神涌起一股异样,珠圆玉润的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和颤栗,道:“陛下做主就是了。”
“咕——?!”
此时崇平帝正恰好握上宋皇后的素手,丽人刚准备坐下,此刻蓦然间被人触碰,一时心神激荡间,让她正处于高潮边缘的身体失去重心的向前倾去,下身好巧不巧的抵到了桌角凸起的边缘上发出了一声极为娇媚的呻吟,腿心处更是“噗呲”一声涌出些许汁液。
“梓潼…?!”
毕竟是夫妻多年,感觉自己出现幻听的崇平帝,此刻立即站起搀扶住了宋皇后险些瘫软下去的身体,将那刚从桌角处挪开的下体以更加猛烈的力道再一次抵在了坚实的尖端上,
透过凤袍和亵裤来回摩擦着丽人极其敏感的阴蒂,几乎瞬间就让本就湿濡的丝绸亵裤被淫水浸湿成了无比淫靡的肉色。
“不~没~……没什么~”
“梓潼,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唔,谢谢陛下,臣…臣妾没问题的~可~可让臣妾坐下休息会就好…”
久违雄性的气味在饥渴娇躯作用下成倍放大,如同媚药般搅动着丽人的脑浆,让宋皇后竭尽全力才能维持这如同自渎般的淫靡站姿,顺着大腿不断渗出道道淫水,仿佛若是贸然将桌角从股间抽出,丽人便会在这坤宁宫中恬不知耻的迎来高潮。
崇平帝本就并非嘘寒问暖的性子,见宋皇后这般说,被她那雌香醺得心中烦躁的中年帝皇,此刻也懒得深究,用那沉肃的声音道:“先前,那赵王之子刺杀梓潼,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对了,这次回来,怎么不见梁王?”
宋皇后稳着气息,轻声道:“陛下,当初因为杭州府面临敌寇威逼,臣妾留下了一支兵马以后,就带人先一步前往金陵避难,但不想碰到了那等事儿。”
为此,她与子钰……出了那等事,一错再错。
嗯,她当着陛下的面想这些做什么?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
但不知为何,越是强行压制,那往日一副副抵死纠缠,炽热滚烫的场景在丽人心湖中微微荡漾而起,好似有着某种魔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怎么可能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啊,定是那小狐狸的使坏……
将思绪拉回现在的宋皇后在心中暗啐了一句,只是她自己知道,自己极力压制的情欲源头是那久旷难耐的身躯,即便过去了近月之久,小腹处的瘙痒难耐也没有半点消退的迹象,甚至变本加厉的侵蚀着自己本就敏感的性感带。
就连那本就硕大的乳峰似乎也变得更加丰满起来,即使是精致柔顺如御制衣物,乳尖摩擦在衣襟上时,那微微的酥麻,依旧让她不自觉的产生想要自渎的冲动。
起初还在可以依靠意志力得以克服,但在回京的这几天夜里,美妇在私人舱房中自渎的次数就与日俱增了起来,甚至越发激烈,甚至得借助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