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也没有多大啊。”宋妍轻轻抽着鼻子,低声道。
没有多大就欺负她。
而另外一边儿,韩国夫人冯家也带上一众诰命夫人,浩浩荡荡地步入洛阳行宫的殿中,陆陆续续拜见宋皇后。
而陈潇也在安排着锦衣府卫和缇骑在四周安排警卫事宜,手中拿着长戟,往来其间,警戒着四周。
殿中——
原本就有人定期打扫的宫殿,仍有不少人维护着,这会儿又重新洒扫了一番,重新点燃了檀香,阵阵香气四溢开来,驱逐着潮霉之气。
宋皇后这时正与咸宁公主叙着话,低声说道:“咸宁,今天晚上你去陪你先生吧。”
咸宁公主眉眼弯弯,柔声道:“先生他身边儿不缺人陪着的,我今个儿就陪着母后吧。”
宋皇后柔声道:“嗯,那也好吧。”
只能等明天,她再询问那小狐狸然儿的事了,这京城邸报上说,陛下再次急召楚王,委派整饬军屯的差事。
……
……
翌日,金鸡报晓,天光大亮,东方一轮大日喷薄而出,万道金色晨曦在西方天穹渐次出现,映照了整个东方天空。
厢房之中,贾珩看着早早过来的咸宁公主,轻声问道:“咸宁,这么早就过来了啊。”
“毕竟也快回京了,难得与母后同寝的机会,就先照顾那边了,毕竟咱们夫妻以后的日子还长不是?”
咸宁公主放下洗漱的东西,目光移向软在少年的大腿上,正呼呼大睡的李婵月,露出熟悉的笑容。
“虽然没有和先生一起很遗憾,不过看样子,您昨晚也度过了很不平凡的一段时间,对吗?”
而那刚进来嗅了嗅气味,便乜了这少年一眼后走出去的潇潇,仍旧是一脸冷冽的神色。
贾珩的神色一顿,回想起昨夜的情景。
完全没考虑到小婵月竟然会以这般诱人的玩法勾引自己的少年,几乎似对待晴雪凤纨那般熟妇一般,肆意蹂躏着她娇嫩的身体,束缚住妻子的娇躯,将她一双白丝秀腿掰开至耳旁,一轮又一轮狠砸在女孩的子宫口上。
被贾珩双手固定住的小脑袋无法扭开,只能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小腹上被夫君那狰狞硕大的性器顶出的凸起一上一下,将花心雌蕊砸的汁液四溅不住潮吹,
并在一次次盛大的高潮中,被那滚烫炽热的白浊浓精将自己稚嫩的子宫完全填满!
从床榻干到地板,从桌上操到窗前,被灌成精液孕肚而表情崩溃的女孩将自己的潮汁留在地板上每一处角落。
贾珩将李婵月按在窗户上,当成肉套般激烈奸干,让那浑圆椒乳压成两团圆扁的肉饼,让那隆起的精液孕肚也被窗栏挤压着,让那雌蕊都记住了肉根的每一处细节,被精液冲刷却无法排出体外的酸胀刺激搞得脑海空白。
在越发蛮横的抽插中捂住女孩的小嘴,李婵月本能地挣扎起来,于外面的波浪声中被一次次灌精到小腹隆起带来的刺激,爽得双眼翻白。
下体精液爱液混杂在一起胡乱喷出红艳的花穴,泄身的涕泪横流,却依然被一轮一轮的奸干到永无止境的连续高潮。
“看样子,先生和婵月经历了一段十分融洽的美妙时间呢。芷儿给你准备的惊喜,似乎效果很不错?”
而现在,呼呼大睡的李婵月体内,用于堵住精液避免其排出污染裙裳的白色丝袜被揉成一团,先后塞入女孩的子宫口处,肠道的深处。
这样一来,每一次扭捏的行走、每一次移动身体的行为,哪怕端坐不动,浓精与强烈的细腻异物感都让其俏脸上的潮红无法散去。
哪怕是现在,睡梦中的李婵月脸蛋上仍有不少尚未散去的嫣红。
咸宁公主摸了摸妹妹的俏脸,手指轻点在后者的小腹上,一股不太明显的隆起触感与李婵月无意识的一声娇吟让少女脸上的笑容逐渐浓郁。
看着咸宁公主此刻温柔却又俏皮的小表情,贾珩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尤为疯狂的事情。
“看来婵月没这么快醒过来了,我先出去母后那边了……袜子在里面塞久了,还是记得要拿出来洗一洗哦~先生~…”
“嗯…夫君,爹爹,嘿嘿……~”
软在大腿上的李婵月翻了个身,小腹与肠道内的两股热源温暖着少女的身体,令她在丝袜摩擦性器带来的快感美梦中发出一声温软的梦呓。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