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嗯~子钰~……啊,要我……嗯!!要甜妞儿~嗯……啊~你这个混蛋……啊……~”
宋皇后品味着脑海里的画面,想象着,自己正犹如前些日子在那人胯下时荡妇淫娃的模样,在性爱里尽情放纵高潮,
而少年的肉茎抽插自己无毛樱丘的噗嗤声萦绕耳边……就该这样,自己被蹂躏得嘶鸣浪叫着,高潮泄身,翻着白眼,娇躯战栗,美腿紧绷。
“啊~子钰……嗯……快些……快些,都射给甜妞儿吧……哦,来吧……啊……”
就在脑海里的想象中,少年低吼着射精的刹那,华贵的大床上的宋皇后也如强弩之末,又一次彻底酣畅的到了绝顶的高潮,熟媚娇躯痉挛着,丰穴喷出一注注蜜汁,被褥瞬间一片泥泞。
然而仅仅一次泄身,对于情欲愈盛的丽人来说却是怎么都不够,更加激烈的动作,更加放肆的声音在这寂寥的深宫中响彻。
“子钰……”
许久之后,丽人的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像是在低声唤着某人,眼睛无神地看着锦被上繁复花纹,昨日繁花虽好,也已零落成泥,空留念想又有何用?
啪嗒,一点泪珠滴落,更催数滴溢出眼眶。
宋皇后将被子蒙住自己的头,隐隐约约穿传出呜咽声,回荡在深宫里……
……
翌日,宁国府
拂晓时分,天刚蒙蒙亮,年幼的贾师傅睁开眼,醒转过来,转头看向一旁躺在身畔的睡颜娇憨的秦可卿以及尤三姐,面上也有几许怔怔失神。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两位国色天香的绝色妖娆,极尽逢迎,百般花样齐上阵,比起饥渴求欢时的晴雪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是完全不同于钗黛的体验,当然,钗黛他也没体验过,难以比对。
不过,原本甜妞儿给他种下的情毒已经在各种各样的帝王待遇中,渐渐消解了。
当然他有解药,但甜妞儿估计……没有,也不知毒发之时会是何等情状?
贾珩心思胡乱想着,轻手轻脚地掀开身上的锦被。
这会儿,似乎是因为起身的少年不小心扯到了那依旧塞在娇妻后窍的肛珠,后臀的蓦然刺激,让秦可卿也被惊醒过来,如芙蓉花的妍丽脸蛋儿流露出几许婉丽绮韵,轻唤了一声,说道:“夫君。”
贾珩道:“今个儿有朝会,得过去了。”
“那我侍奉夫君起来。”丽人说着,撑起一只绵软如蚕的胳膊,只觉浑身不受力,脸蛋儿上也有几许酡红。
尤三姐吐气如兰间,摇晃着脑袋,也想挣扎着起得身来,一开口,声音酥软柔腻,颤声道:“呜~嗯……大爷,我也伺候你更衣……啊……”
贾珩温声道:“你们两个好好歇着吧,特别三姐儿,你起来什么,好好休息,就看你秦姐姐什么时候给你解开吧。”
相比起秦可卿身上仅仅留下两处的“挂饰”,就已经因为乳尖和菊穴中不断摩擦带来的刺激弄得起不得神来。
昨晚惹恼了夫人的娇妾这会儿还玉体横陈在床榻上,锦被下的妖娆身躯被少年当做了实践前世知识的素材,绑好了那龟甲缚一般的绳缚,
赤红的丝绳环过了尤三姐身上的嫩若凝脂皮肤,勒出道道浅浅的嫣红痕迹,从腋下也好,从腰侧也好,不仅是将尤三姐那本就挺翘的双乳衬托得更是傲人,
就连身下的地方,那名副其实的神秘花园,也有着一缕红绳就此环过,紧紧抵住了那深深嵌入花穴和菊穴的两根硕大玉棒,此刻那被撑开的花穴依旧红艳诱人、溪流不止,身下的床榻更是早已被那汩汩流淌的蜜浆浸透。
还有那粉嫩乳尖,来自那耻丘上的蕊蒂上,都缠绕着丝线,吊着几颗明珠,随着少女不自觉的扭动而给她带来欲生欲死的酥麻快意,从而导致那吞吐着玉棒的前后双穴更是一阵痉挛收缩,将那硕大粗长的棒身又吸入一截。
抛开那类似于龟甲缚一般将皮肤分割成一块块雪白的红绳不谈,此刻的少女双手双脚都已经被绑在了那床栏的四边脚上,眼睛的位置罩着黑色的眼罩,剥夺了少女视线的同时,也放大了身体所感知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