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强大的身躯左右着元春的情绪与残存的思考,那双白皙修长的大手足矣握住丽人整个腹部使她动弹不得,
迷蒙而闷热的呼吸随着肉茎在淫屄里横冲直撞愈发高昂,汹涌如潮的快意和着突然变得粗暴激烈地撞击,一波波洗刷着丽人的认知与心理,
她昔日独身入宫数年养成的处变不惊在这个弟弟面前毫不管用,她丰腴饱满且娇嫩诱人的身躯不仅没能加速少年的败北,反倒被他化险为变作快感的帮凶。
在明净天光下油亮的白皙肌肤更加衬显了暗红肉茎对花穴实施的侵犯,少年那紫红色犹如鹅卵石大的龟头大力凿开媚肉的阻挠直直顶上柔弱的子宫,
酥麻蚀骨的快感直接逼上骨髓,炙热而庞大的力道与不讲道理的行为裹挟着元春的一举一动,她丰圆饱满的双腿因为需要抵抗快感的侵袭而弯成九十度,柔然的足掌抵到了雄性后臀上,那对本应疯狂摇晃成炫目奶浪的双乳却因为无力支撑身体而瘫陷在一望无尽的白色中央。
已如春笋拔尖的樱粉硕乳埋进洁白的大床,弥漫着淡淡幽香的玉肌喷薄着女人的热量,不断吮吸龟头肉冠与肉杵的软肉被一遍遍撑开,而情不自禁地叫出神魂颠倒的呻吟,
秀丽飘逸的发丝在空中曳起,温热透明的汗珠滚滚而落,同样滚烫热量近乎是烧却元春的大脑般令她痛苦又沉溺其中,炽热触感从穴口流遍全身,她已不知多少次领略这跟肉龙的威力与魅力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哈啊啊啊~珩哥哥……坏,都顶上元春肚子了~。”
风情万种的吐息彰显着怒目肉棒的威力,而这犹如火上浇油般的发自内心的感叹成了贾珩好不容易压住本能的助燃剂。
那湿濡又绵软却意外骚浪的娇喘解放了他的理智,于是那双有力的大手压住元春光润的肩头,力道强劲的胯骨不留余力地使劲冲撞少女弹软的臀肉。
久旷的花穴被肉棒肏干,敏锐的大脑只思考滚烫的快感,全身上下的感官都沦为只为更加深刻的感觉肉茎的感觉接收器。
这种认识或者说体验一步步蚕食元春的认知,待她再次被他压在身下时,这种认知便已如种子般生根发芽。
此时此刻,磅礴的混合到一起的男女体味与淫液的腥臊味汗液的黏腻味与肉棒浓郁的腥臭结合至一起溢满了整个房间,
因两人大力交合而发出狰狞尖叫的四根床脚剧烈抖动着宛如元春不停颤抖的娇躯,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愈发响亮,咕湫咕湫的水声愈发悦耳膨胀,肿大的快感填满全身侵犯思考,无与伦比的快感刺激衔着清淡浓郁的体香使两人不约而同咬紧了牙关。
贾珩一次次摆动着腰部一次次抨击着宫颈,潮水般滚滚而来的激昂爽感毫不留情地冲洗着元春的身体,
她红润的玉体抖动着,嗓音飘漏意义不明的浪叫,浑浊的眸子更是笼上一层深不见底的尘雾,性欲与情欲的体验早已通过男人肉棒的深入将她吃得死死,
要不是最后一点身为‘姐姐’的矜持支撑着她,她真像发自内心地喊出对此时宛如野兽般的情郎的臣服宣言。
“齁哦哦…哦~~”
电击般的酥麻感从大脑炸开变作浑厚不清的画面通过声线播放,源源不断的快感吞噬着这位温宁美人的理智,早已无力反抗的她身体只是一味随身后强烈的冲撞毫无规律地晃动,
丰淫的臀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奶白的臀部在无数次的撞击和时而巴掌的拍打下早已通红满面,清晰的掌印和不断浮现的酸疼足矣说明这名青年用的力道究竟有多重。
“怎么了姐姐,是要泄身了吗?”
男人轻声地调笑着,再一次加大了对大姐姐肉穴的施压:膣腔有如痉挛般的收缩着,丰盈的淫液起到的润滑作用已经消失,龟头有如炮击般一回回轰上女人娇弱的宫颈将没有赘肉的小腹顶出一个隆起。
“呜噢~~~~!!!!!!”
一刹那,元春美眸翻白琼鼻拱起,伴着一阵无法自己的骚叫精致的俏脸沦为一副淫荡的阿黑颜,这位艳美的不过二十来岁的少女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她再也无法对他作出任何的抵抗。
响着,响着。
无数轰鸣与无数声叫不知疲倦地响着,填满大脑取代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