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人柔腻的香舌与贾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来自另一条途径的特殊味道在美妇脑中犹如爆炸一般被无限放大。
此刻,道道金色晨光自轩窗泻落而下,落在那粉腻脸蛋儿与少年的额头上,似密集而影的睫毛都在轻轻切割着日光,在柔美脸蛋儿上倒映出稀稀疏疏的阴影。
贾珩品尝着人妻美妇的香津柔唇,却不止步于此,反而将手探入美妇的下身,掀起丽人轻薄的衣裙,在那全无遮掩的芳草地带前后摸索起来。
这一下,丽人骤然反应强烈起来,本能地夹紧美腿想要阻止这滚烫的罪恶之手再继续深入侵犯自己的私密之所。
然而一切反抗皆徒劳,贾珩放开美妇娇唇,享受般舔吻着她晶莹而敏感的修颈,同时右手几乎无视丽人双腿的抵抗,将手指抚上她那已然微微湿润的肥厚阴唇前后摩挲起来。
私密敏感之处遭袭,早被挑动情欲的丽人突感心中一阵火热,下体也不由自主起了反应,一股股蜜浆爱液从花房深处吐露而出,渐渐沾湿了少年插入她的蜜穴中摸索抠挖的手指,让她的秘密花园处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摩擦之声。
少顷,宋皇后弯弯柳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之中,渐渐现出一抹羞恼,体内积累的欲念让她的私处敏感而饥渴,更不断催促着淫花蜜穴分泌更多的爱液。
丽人颤声说道:“子钰,别闹了。”
看见美妇渐已动情,贾珩微微一笑,拔出沾满宋皇后淫水爱液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捉住两座高耸的乳球,隔着衣服用力抓捏揉搓起来。
随即便解开宫裳的系带并伸入其中,把握住那团绵软丰弹的美肉,说话间,手指已撩拨捻玩起美妇那早已翘起的乳首。
然后,丽人看向那少年伏在衣襟之前,在雪堆里打滚儿,恍若一只贪婪、撒欢的狸花猫。
说着说着,又亲昵着她。
丽人本能地按着那只亵玩自己美乳的大手,但伟岸乳峰却始终难逃少年的掌控,反而被他的熟练指法撩拨的淫欲更浓,下身在微微颤抖时已然湿滑一片,抓握着对方的素手也越来越无力。
察觉到美人娇躯渐软,贾珩欣然的放开丽人,楚楚可怜的雍容美妇无力的靠在男人的怀中,胸前丰满高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娇喘而颤颤巍巍,情动的乳首隔着衣裙也能看出已是硬挺翘立。
“甜妞儿,子钰这一手功夫你还满意吗?”贾珩促狭问道。
久旷饥渴的丽人此时心中早已欲火如燎,但清明仍在,嗔怪道:“坏人,你想要本宫身子,尽管来就是,莫要折辱本宫。”
贾珩此时却是有些不依不饶,沉声道:“恬儿,你穿着衣服,子钰如何要你身子?不如你自己脱了,我就如你所愿。”
丽人骤然听到这来自那人的熟悉承欢,娇躯猛烈一颤,却是不愿主动行事,从而丢掉心中最后一抹遮羞布,只是颤声道:“休想,想脱就自己来。”
贾珩乐道:“甜妞儿这是铁了心想与子钰增添床笫情趣啊,不过子钰也是个固执的人,你既然不肯自己脱,我自有办法让你主动求肏。”
“那你这坏人就试试吧。”
丽人知道自己越发旺盛的情欲,又被旷了数日,欲火堆积之下,今日绝无幸理,但矜持和心中残存不多的愧疚使然,身为皇后之尊,她不想自己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也不愿这样遂了这坏心眼的小狐狸的心思。
贾珩也不多话,当即横抱起嗔恼美妇,将她抱到在床榻之上,然后纵身压上丰腴柔腻的娇躯,扯开半边宫裳,一只雪白高耸的乳球随即跳脱而出,在空气中不停颤动,诱人非常。
小巧的玫红色乳头朝天挺立,似是在召唤少年的临幸,贾珩也不客气,一口含住那点樱桃,舔吸轻咬,恣意品尝。
双手也不曾闲着,一手握住那暴露的丰弹美乳挤压揉搓,另一手则撩开衣裙下摆,玩弄着美妇同样是有着诱人艳红的娇唇花瓣,并时不时将一根手指或数根手指探入正在吐浆的紧致秘裂中抠挖不停。
上下两处敏感带皆遭猥亵,一会功夫,丽人便觉娇躯燥热,情焰高涨,雪一般的肌肤上染满红霞,沁出细密香汗,让她如牝兽发情一般妩媚撩人。
但她仍是咬牙坚守,竭力对抗着身体中渐渐壮大的欲火,坚持着这仿佛夫妻间情趣的小小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