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鸳鸯靠近的动作,那双椒乳来回颤动了几下,即便已经让少女感到羞耻得无地自容,顶端的红蕊依然自顾自地挺立,盛放。
贾珩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的水润双眸,目光幽深。
“小鸳鸯你明明喜欢的。”贾珩弯下腰低头,随后头颅往下滑,灵活的舌头自她的乳尖舔过。
鸳鸯原本打算遮掩乳房的双手被贾珩禁锢在身侧,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退路。
贾珩抬起鸳鸯的下巴,舌头肆无忌惮的侵入了她的双唇之中,两人的舌交缠着,黏黏腻腻的唾液在口腔之间交换,淫靡的水声让鸳鸯不由得闭上眼睛。
贾珩的手抓着两团柔软,越捏越软。在鸳鸯的欲拒还迎中,他有着足够的自由可以放纵。
“我要开始了哦。”贾珩轻声细语,被揉弄的快丢了魂的鸳鸯打了个冷颤。
两腿岔开勾着贾珩的腰,把自己的琼首埋在他的颈窝。这样可以让身前的少年看不到她情动羞红的脸蛋,让她可以顺从自己身体的渴求。
过了一会儿,贾珩笑了笑,手抚上怀中温软的两腿,猝然间感受了一片湿滑黏腻。
未经人事的少女何曾遭受过如此的挑逗,她的下体早就已经彻彻底底的湿透了。
少年低声说道:“这样许久不见,聚少离多的,苦了你了。”
论身高,鸳鸯在贾府一众丫鬟中个头儿最为高挑,肌肤白腻,除却脸蛋儿上有几个小雀斑,清晰可见。
鸳鸯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抗拒的意思,身体不自觉的在迎合情郎的动作,从抱着他的脖子,变成了捧着他的脑袋,让他舔舐自己的乳首嫣红。
春潮漫涌上她的脸颊,颤声着回答道:“大爷在外忙的都是国家大事,我十天半月见不上一次也没什么的,再说上次去江南,也不是没有天天黏在一块儿的。”
贾珩轻轻抚着鸳鸯的腰肢,剑眉挑了挑,目光深深几许,低声道:“是啊,真是天天在一块儿,也没什么意思了。”
真就是盘靓条顺不粘人。
“嗯……”感受到自己期盼已久的东西终于插了进来,鸳鸯的脚趾蜷缩起来,身体绷紧,下身传来了强烈的胀痛。
珩大爷的,好大,她不会就这坏掉吧。
鸳鸯能感受到男人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的蜜肉,然后再一点点的将肉茎挤进肉穴里来,先是龟头,越过冠状沟,就是阴茎本身——他的龟头又拓开了一处褶皱,
他的肉茎又往她的体内伸进了些许,每一寸的进入都被感知的清清楚楚,就好像是一点点挤开她的内脏那样,
男人粗硕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她的腔肉,只不过用难以言喻的快感代替了痛苦,他的雄器坚定却缓慢的向着她的子宫进发着。
逐渐被填满的真实感让鸳鸯小腹发烫,尽管四肢无法动弹,可是肉穴已经自作主张的在迎合着男主人的前进了。
鸳鸯的额头沁出汗水,贾珩这边也行进的十分缓慢。
他按着少女的纤腰,一点点的把狰狞粗长的肉茎往里面推进,那硕大浑圆的龟首像是嵌进了她的蜜肉一般,被肉壁咬的死死的。
鸳鸯的腰太细了,极好的手感也带来了另一个问题,似是能够被轻易折断般,这让贾珩一时间不敢太过用力,只能慢慢的让鸳鸯的身体放松下来。
粗长的性器宛如久未归家的男主人,沿途破开层层阻碍,轻车熟路地一寸寸挺入了少女的甬道,直抵那花心的深处,叩开了鸳鸯娇嫩的花宫大门。
鸳鸯那张白腻如雪的鸭蛋脸上玫红气晕团团,就连几颗如星子的小雀斑都蒙上一层红晕,唇瓣微微,似是轻哼一声,应着贾珩方才所言。
而少女两弯翠羽黛眉之下,明眸微微闭着,攥成辫子的一缕秀发轻轻拂扫着贾珩的面颊,似有几许俏皮和明丽之意。
品尝着久违鼓胀快意的鸳鸯,那本就紧窄的腔穴蓦然一缩,娇柔敏感的花壁缴紧侵入的巨物,比起男人的身经百战,鸳鸯久旷难耐的肉穴已经完全等级归零,
敏感的“杂鱼”少女小穴根本无法忍受情郎粗长肉茎直接的整根插入,让鸳鸯弓着腰直接泄了出来,潮吹的汁液从小穴内淌出,幸好被两人搂抱的姿势阻隔住,才不至于喷到厢房中的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