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径、小腹、大腿…宋皇后那被举至半空的整副雌胯,都在绝顶浪潮里陷入激烈痉挛,从未试过这般玩法的丽人,此次便碰上遍尝百花的贾珩,使得此时的娇躯像是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如此在外阴温柔舔舐,便似是要了她的命,刺激得她真是花枝娇颤、淫声不断。
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贾珩的手腕,两团浑圆硕大的蜜乳被自身纤细的她柔臂夹紧,乳尖的玫红更是像是要喷出乳汁一般,硬如宝石;
修长性感的小腿终是向胯间弯曲了起来,两只被香汗浸润得油亮的白腻肉腿一齐捧住贾珩的脸颊。
浸满香汗的足掌肉又湿又热,软糯糯的质地配上肌肤滑溜溜的触感简直是难以言喻的刺激。
那十颗修长淫趾更是蜷住贾珩的耳朵,足趾因绷紧而微微颤抖的震感透过耳朵传了过来。
片刻之后,趁着胯间少年换气的间隙,宋皇后终于是有些适应了自己过分敏感的肉体,不再是只被轻轻一舔就使劲抽搐着泄水,却仍旧用双手死死揪住椅子扶手,一抽一抽地缩着小腹,曲起一对微颤不止的白腻玉足捧住贾珩的脸颊。
贾珩当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嘴唇缓缓挪到肉穴上沿,少年立刻吮住宋皇后的饱满阴阜顶端,将那颗玛瑙色的蜜豆搅入唇瓣猛地一吸,腮帮子使出在她乳肉表面种下朵朵红印的力度,仿佛是在吸食螺肉般,将敏感不已的阴核完全吮出包衣,含在嘴里来回舔舐轻咬。
。舌尖扫过这粒比往日更加膨大的蜜核表面时,被贾珩环抱于手臂内的雌胯直颤得蜜液四溢。
“咕噢!嗯啊……啊…!!!”
而当前牙轻轻将蜜壶中央那高挺着勃起的核肉咬扁、圆润饱满的光滑圆球被强行压成一颗小椭球时,本就高潮不断的丽人就像是彻底被折腾疯了,恨不能折断自己脊背一般,向后剧烈反弓着身体,仅靠后脑勺与岌岌可危的发鬓撑在椅子上。
“咕呃…啊…!!”
舌尖顺着前牙上下缝来回横扫着这颗异常兴奋的蜜豆,用着间不容息的频率,将舌首紧紧按在被固定于牙齿间的花蒂表面,从右往左拨弄,从左往右猛刮,舔得这几克淫肉愈发膨胀与变硬。
“啊啊——嗯啊…!!”
紧贴着雌穴的下巴已被蜜液完全浸湿,无数蜜浆顺着贾珩的脖颈向下流淌,而宋皇后那成熟又妩媚的娇啼也是喘得越来越软,透过两只贴在贾珩脸颊与耳朵上的媚足灌入脑中,连贾珩愈渐加速跳动的心房也仿佛正被足尖指甲轻轻拨弄着,酥得心尖直痒痒。
宋皇后再一次陷入了快感的高峰,那熟媚诱人的娇喘绵长而动人,抽缩翕动的蜜口扑哧扑哧地飞溅着蜜汁,贴在少年脸上的一对玉足也触电似的抽动不止;
贾珩埋首于宋皇后的淫胯中缝,嵌入女人蜜穴之内的双唇吐出了那粒又红又肿的蜜豆,转而将细窄尿口与蜜洞彻底裹住,不放过一滴来自这位一国之母的潮吹蜜浆与蜜径甜浆,沉溺在爱液微涩又醉人的滋味中。
溢精的快感令身体似乎都在飞速升温,渴望占有这位丽人一切的愿望彻底淹没了理智。
咽下满口雌香蜜液后,贾珩抱紧宋皇后高潮不止的蜜胯紧贴上脸颊,让鼻翼与双唇彻底没入两片小阴唇间的淫缝里,直到每次呼吸,都伴随着浓浓的爱液与淫香灌进鼻腔,且舌尖能够拨开前端层叠堆积的肉褶,贴上淫穴前端上壁那处略显粗糙的柔韧肉脊。
“唔噢噢!!唔…~~”
怀里的雌胯挣脱了贾珩双臂的束缚,一对玉足也离开了亲昵许久的脸颊,转而由两段丰腻饱满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少年的脑袋,滑嫩柔软的小腿肚与略显坚硬的足跟在脊背上交叉并拢,隔着丝滑细腻的皮肤来回磨擦贾珩的肩胛骨与背部肌肉;
两只纤手慌乱地推攘着男人的额头,可若贾珩将舌尖微微从那处淫褶上挪开,她便又焦急地将贾珩脑袋用力按紧在自己的阴阜上,俨然成了一位才刚挣脱伦理束缚的深闺怨妇,正在欲罢不能地享受着自己“奸夫”热情入骨的折身服侍。
被连绵不断地快感浪潮冲击得如醉云端的丽人,似乎想起许多年,自己只有八岁大小时,随着宋父,带着妹妹宋舒在杭州府观钱塘江大潮,那汹涌如雷霆,乌云似城墙,心跳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