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挣脱了下,玉颊羞红,轻嗔说道:“你别闹。”
“天冷了,抱在一起暖和一些。”贾珩低声说道。
这段时间忙着备战,都没有怎么和潇潇亲热过,嗯,烟瘾有些犯了。
陈潇偎依在他怀里,一手去摸他的下巴。
她穿了一身飞鱼袍,衣缘镶着金线的滚边,修长窈窕的身躯抱在怀里,就像一尊玉人一样滑软,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被她小手一摸,贾珩才发现自己下巴上满是须茬,他自嘲道:“这几天光顾着战事了,连胡子都忘刮了。”
贾珩握住少女滑腻纤长的小手,用胡茬去刮她的手背。陈潇促狭道:“好扎,像个破毛刷。”
“毛刷就毛刷,还破毛刷。”
“这里都参差不齐了。狗咬的刷子……唔…”
陈潇眸光闪了闪,不再继续方才的话题,轻轻按住贾珩寻找暖手宝的凉手,柔声说道:“杨家三兄弟就是泉州人,其族中四叔现在安溪县当典史,分属县中胥吏。”
贾珩皱了皱眉,问道:“他四叔可否劝说杨氏兄弟向族中输诚?”
陈潇柔声说道:“安溪县知县已经劝说过了,去倒是愿去,但担心会为其他海寇察觉,丢了性命。”
贾珩道:“等事成之后,本官保举他为一县知县。”
这等县中胥吏最大的愿望,可能就是当一任县太爷过过瘾,其他的赏格可未比眼前的赏赐更能扰动人心。
陈潇柳眉挑了挑,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轻声道:“那杨家三兄弟呢?你准备如何分化拉拢?”
贾珩想了想,说道:“如果杨家三兄弟能够弃暗投明,我可向朝廷保举,三人为世袭卫指挥使,另以五等爵相赠。”
如果真的收复大岛,给二人一个男爵,或者子爵,是一桩十分划算的买卖。
陈潇道:“这样也好,唔~”
神清骨秀的少女还未说完,就见那少年凑将过来,只能冷哼一声,闭上眼眸,脸颊渐渐浮起两朵晕红。
陈潇樱粉的唇瓣微凉,香舌甜津津的,贾珩一边贪婪地亲吻,一边扯开她的下裳,然后一手伸到她衣内,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将她的贴身衣物解开。
素色的里衣像水一样从陈潇肩头滑脱,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
贾珩只觉眼前一花,看到一对丰挺的“大雪梨”跳了出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弹性颤微微抖动着。
陈潇身材高挑,挺翘的双乳更是又圆又大,雪团般在烛光下散发诱人的光泽。
贾珩把脸埋在陈潇胸前,深深吸了口气。少女身上汗津津的,双乳饱满而又光洁,肌肤香滑白腻,充满了诱人的弹性,令人血脉贲张。
贾珩用那薄薄一层的粗硬胡髭在她玉乳上磨擦着,一边含住她的乳尖,伸出舌尖挑弄。
陈潇浑身一颤,陌生而微妙的触感,使得娇嫩的乳尖在他齿间迅速硬挺起来。
“呯”的一声,两人撞上几案。贾珩随意将书案踢到一边,抱着陈潇,靠在殿中的立柱上。
陈潇外衣褪到肩下,露出一截雪滑的玉体。她下身亵裤被褪去,浑圆的雪臀被贾珩托在手中,修长白晰的双腿搭在贾珩腰间。
她搂着贾珩的肩膀,偎依在他怀中,那张娇美的俏脸像是喝醉了一样,满是酡红,美眸水汪汪的,闪闪发亮。
连日督理军务,贾珩积累的欲望已经压抑到极点,此时再也按捺不住,他抱起陈潇的雪臀,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一边伸头痛吻陈潇的红唇。
身经百战的少年挺起他怒涨的阳具,顶住那只娇艳欲滴的穴口。
贾珩只觉龟头一滑,被两片湿腻的嫩肉裹住,那种温热湿滑而又紧密柔韧的美妙触感使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点燃。
贾珩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那只柔嫩的蜜穴不由分说地捅了进去。
“啊……”陈潇几乎毫无防备,就被他直接一杆到底,顶到花心,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一根火热的棒子一样,由下到上贯穿了自己整条秘径,一直顶到自己体内最深处,带来一股令人战栗的满胀感。
陈潇紧紧搂住他的肩膀,玉体颤抖着,好不容易等到战栗平息,才嗔道:“坏死了……”
贾珩面露欣然着轻声道:“潇潇,你都湿透了。”
陈潇红着脸捶了他一记。
贾珩神色一顿,手臂托着她的膝弯,两手捧着她的雪臀,将她搂在怀里挺弄起来。
他多日未近女色,心底压抑的欲望愈发高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