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燥热的蜜穴不知第几次迎来潮喷,透明的爱液仿佛无穷无尽般射出,将倒映着陈潇放浪淫乱痴女模样的光洁铜镜淋得湿透模糊。
经历了连续发射之后的肉棒依旧坚挺粗长,哪怕离开了那条紧致湿润的榨精蜜洞之后还能耀武扬威般翘起,抵在潇潇的臀沟深处让这具娇躯仿佛被男根撬起支撑般瞩目,
肛穴里流出的白浊精浆在柱身上一分为二滴滴掉落,下体与那份独有的坚硬和炙热仅仅是接触下体就让陈潇的小穴紧缩着渴望被肏弄,但被高难度姿势以及束缚住少女那矫健身躯本能挣扎的消耗,也弄得的贾珩难得的有些酸软,暂时也无力接战,后退了几步跌坐到宽大舒适的软榻上回复着体力。
“哎呀,一不小心就做了个痛快呢,潇潇的表情很可爱啊,还记得用后面高潮了多少次吗?”
“哼,油嘴滑舌。”
潇潇蜷缩起身子安然侧坐在男人的怀里,双手抱着粗壮的脖子不肯松开,即使事实是被肏干得人仰马翻嘴上还是照常的不饶人,
只是羞红的脸颊又往贾珩的胸膛里深埋了几分,多少迈入了几寸贤者时间的男人温柔地抚弄着陈潇披散的青丝,鼻尖还抵住脑袋尽情嗅闻着淡淡的幽香,只是那根凶悍肉柱还在一弹一弹地贴上大腿软肉,提醒着少女自己仍未被彻底满足。
“当初你刚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可真是吓人呢,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是吓到了很多妹妹们,啧啧,其实也挺好的。”
“现在倒是有勇气……操我的后窍了吗?”
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语交锋自然是让贾珩大败而归,大概是抱有歉意的手掌摸头的力度又暗自增添了少许。
“话说潇潇的敏感带居然是花宫内壁啊,当初让我找的可费力了,无论用什么姿势都是那副神态自若的模样的,差点就开始怀疑我的技术了呢。”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
“诶?原来潇潇不知道吗?”
望着男人不像是在说谎的诚实表情,潇潇将信将疑地扭动起身体,单手握持住不老实的肉棒按入自己已经被肏弄得红肿还沾满各种体液的后庭肉洞。
像使用假阳具慰菊一样缓缓送进自己的后穴,熟悉的粗硬和火热让陈潇情不自禁地轻声娇叹,直到沉腰到紧贴身下的健壮躯体将茎干完全没入为止。
贾珩自然明白少女的意思,一手揽过侧坐在自己身上陈潇的香肩,一手隔着精巧织绣的藕合色襦裙轻轻在小腹位置打着圈按摩,然后摸索到与进入这具酮体的肉棒龟头位置也是潇潇最隐秘的花房高度,用掌根轻轻发力按压着肚子上的软肉。
“咕哦?~~~”
意料之外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子宫沿着神经扩散到全身,明明只是小腹被按压了一下却比普通的高潮还要刺激上些许,陈潇简直不敢相信最能自己身体的却是一个藏得最深的部位,但宫壁被手掌和龟头一齐挤压引爆的过量快感让她不得不接受现实。
“啊啊,就是这样。”
“别…不要再按了哦呜呜~~~”
再度加力的按压让潇潇被快感袭击得头晕目眩,彻底沦为男人手里的玩具被肆意亵弄,修长紧实的美腿忍不住踢蹬着扫过软榻膝盖还在摇摆着互相碰撞,想起身抽离体内的肉茎却又因为身体酸软无力而不得。
“最后是这样……”
“呜呼~…哦齁~~~”
贾珩稍微扭动了一下腰胯,粗长的肉棒以菊蕾为支点撬动挤压向子宫,同时温热的手掌紧按住陈潇的小腹,竟是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将少女送上了绝伦的顶峰,
潇潇的娇躯在男人怀里疯狂痉挛颤抖,白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顿时蹬的笔直,未着鞋履的一只玉足还在全力伸张着足趾拉扯细密的丝织,螓首拼了命地往后昂起娇呼,
本就洪水泛滥的蜜穴更是溢出一股金黄色液体浸湿了软榻和襦裙,能将这位傲娇女侠玩弄到失禁确实是贾珩久违的欣喜收获了。
少女的痴态让历战的肉棒重新回到战斗状态,欲求不满的清洌眼眸仿佛要映出粉红一般渴望着真正的快乐,但今天还没来得及品尝的可不止有燥热难耐的蜜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