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里本就炙热的肉柱再加上更加滚烫的子种让少女也再次迎来汹涌的潮吹,蜜汁喷到轩窗上四处飞溅,痉挛颤抖的身体摇摆着几乎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男人见状直接双手绕过两侧膝盖腘窝固定住让陈潇后仰倒在自己怀里然后一把抱起。
“噢噢~,什么……别……”
少女在失重的慌乱中本能地反手抓住贾珩的双肩,犹如铁钳的健壮双臂揽起双腿向左右大大分开,被男人带着的由宫中织造局制造的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玉足带着鹿皮小靴指向天花板,
裸露的雪梨乳球也被折叠起的大腿往正中挤压变形,手掌在天鹅般的脖颈后相扣锁紧,将白莲圣女那颗高傲的头颅强迫压低,男人甚至连肉棒都不曾拔出就将陈潇以一个屈辱至极同挂在身上的飞机杯一样的淫乱姿势牢牢掌控。
而贾珩此刻也确实正将潇潇当做飞机杯使用,手臂一发力将修长丰腴的长腿紧夹,少女的臀胯便因身体折叠而往上抬起将肉棒抽离已经灌满精浆的肛穴,手臂一放松下体便重新垂落将茎干重新吞入,这一松一放之间像是陈潇自己摇摆着淫臀上下套弄男根一般奇淫无比。
“不要动了……唔唔~,混蛋……放开啊啊啊~……”
非但没有听从少女的命令,男人甚至一边享受着女侠肛穴飞机杯的侍奉一边缓步行走在厢房里,从性器交合处不断滴落的爱液肠液和精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淫靡路径,
陈潇几乎被这具健壮身躯完全束缚住行动没有丝毫逃离的机会,娇躯在贾珩的怀中随着后庭的抽插连连颤抖,仅剩高举向天花板的白丝玉足还能不停扭动或绷紧或弯曲,眼眸也是一个劲往上翻,配合着张成圆形呻吟不息的檀口组成了崩坏的啊嘿颜。
行走到房间里那面用来整理仪容的梳妆铜镜前,男人停下动作侧过脑袋欣赏着镜中呈现的活春宫,
潇潇一直被冷落的蜜穴已经洪水泛滥,两片粉嫩蝴蝶蜜瓣微张着展示渴望被宠幸的幽深肉洞,裸露的双乳尖头那两点勃起硬挺的肉蒂已经涨得通红让人垂涎欲滴,一直在肛穴里辛勤耕耘的肉棒涂满了一圈圈军功章似的白沫,与菊蕾互相缠绵的部位都能一览无余。
“潇潇要欣赏一下自己的样子吗?”
“诶?”
虽然多少预感到这副模样会很糟糕,但当陈潇双眼聚焦到光亮的镜面上时还是惊讶得脸颊通红,
镜中被男人如小孩把尿一般举起的女人已无半分熟悉感觉,原本剪裁得当能遮住一边眼眸的柔顺刘海已经散乱不堪披散在额前,
眼角旁被肏弄肛穴刺激得闪烁着泪花,两侧嘴角早已挂满涎液流落的痕迹,甚至下巴还连起一道粘稠唾液细丝滴下,
自己的乳峰和蜜缝还没被玩弄过就已经兴奋得不成样子,肌肤也是满溢着象征情欲的潮红,那位清洌的侠女最终还是被贾珩勾出了深埋心底的妖媚本性,彻底堕落在性爱交合的绝伦快感之中了。
“真不错,就是这个表情。”
贾珩在铜镜前微微沉身随即便是快速猛力的连续冲顶,被双臂牢牢禁锢的娇躯被这根巨物狠狠地穿刺着肛穴,
仿佛真的要将少女的肠子拉扯出来一般的打桩,让陈潇重新被按在奇妙的快感中沉溺,压低的脑袋只能看见镜中自己不知廉耻的淫荡模样或是身下丰腴圆臀被男人耻骨撞击得连连震颤的淫景。
“咕唔唔~……呜噢~……呼嗯嗯嗯~……”
潇潇已经被肏干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淫媚销魂的放浪痴叫变成了含混沉闷的低鸣,只有后庭还在不时地紧缩蠕动能证明着少女仍享受着肛交,
但男人也无法在这无与伦比的紧致肉洞中坚持太久,最后几次势大力沉的顶撞过后便以耻骨将陈潇的圆臀挤得扁平,肉棒在菊穴最深处再次喷出炽热浓稠的精液。
再将少女的娇躯像展示奖杯一般高高举起,原本已经适应了肛穴被肏干的潇潇却还是肠壁被挺翘肉冠刮擦过而再度绝顶,尖声浪叫着在贾珩的怀抱里挣扎扭动,白丝玉足也随着摇晃摆动甚至其中一只靴子都被挣脱掉落到地面,
积蓄了数发浓精又被辛勤耕耘开垦过的后庭自然无法阻止白浊溢出,只是伴随着噗噜噗噜地下流声响如同排泄一般喷出的大股男精实在有点过分淫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