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刚一转过弯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便俯身一把捞起陈潇的膝盖腘窝,以公主抱的甜蜜姿势将少女抱在怀里,急不可耐地快步走向名为后厢的欢爱场所,
可怜的潇潇被如此激烈的动作激起又一声悲鸣,肛穴内的液体终于抑制不住流泻出几滴落到木质地板上,估计之后会负责清扫的丫鬟当做寻常污渍清理掉吧。
厚重的房门被稳妥地关紧上锁,陈潇以开腿蹲据的淫靡姿势被放置在轩窗上,双手扶在古韵雅致的轩窗木栏上维持平衡,
被鹿皮小靴包裹的白丝玉腿正不停轻颤,丰圆酥臀高撅着摇晃试图将后窍内的排泄感憋回,一刻也不曾平息的销魂娇喘也逐渐变得虚弱,要是有哪位大胆的丫鬟从外边走近院内还极目远眺的话,这窗格镂空的古雅设计定会将潇潇的痴态展露无余。
“先自己把穴儿扒开让夫君把缅铃拿出来吧,还是说潇潇还想继续享受一下?”
“唔~……嗯~……快拿掉……”
已经被快感侵袭得分辨不出贾珩话语中蕴含成分的少女只能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遵循着指示,双手背在身后按住自己饱满的臀肉向两侧撑开,披挂垂落的襦裙后摆被撩起搭在身前,
紧闭的菊蕾还在一阵一阵地往里凹陷,洪水泛滥的蜜穴却已经盛开成一朵粉嫩的媚肉娇花,男人就只是蹲在下方仰望着这番盛景,肉棒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手指勾住从淫肉花蕾中崭露头角的缅铃缨穗,贾珩稍稍用力拉扯却感觉性具纹丝未动,只是将潇潇的淫叫提高了音量一般,
再度增大拉力才终于见到白皙晶莹的玉质壳体从媚肉海洋中涌现少许,直到缅铃过半都被扯出暴露在空气中,小穴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缠绕着,
男人最后一锤定音般发力,这件折磨陈潇许久的情趣用品终于离开膣道掉落到轩窗前的地面上,还伴随着被阻塞的淅淅沥沥爱液也喷涌出淋落。
“混蛋…真是……哪来的荒淫想法了……什么哦哦哦~……”
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不准备等她讲完,贾珩在一旁的木箱中,抽出同样来自海外的橡胶材质的粗长棒状物,抵上被性具折磨了一路的敏感蜜穴,
厢房里顿时又回荡着潇潇的淫媚呻吟,被突如其来快感袭击的少女一不留神上半身便紧紧贴靠在窗户的木栏上,两团沐浴后为被扎紧遮掩的美乳挤压得朝左右溢出大量软嫩白皙的乳肉,
“玉势”忠实地工作着甚至将膣道内不停涌出的爱液都抽动得朝四周飞溅,男人不断向上发力仿佛要将陈潇的圆臀挑起一般,偶尔又突然松手让潇潇重新沉下腰来,
一时只见这副娇躯摆出淫靡至极的姿势上下弹动着一丝不挂的下体,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脉偾张的场景在卫国公那愈发高企的情欲阈值中眼里不过是寻常的玩乐罢了。
“还请潇潇告诉我,玉势和缅铃哪个更舒服呀。”
“唔唔~……那种事情……不知道咕呜呜~……”
“好吧,看在回来的一路没有喷出来的份上,再给你加上这个吧。”
男人伸出指甲极短专门用来使坏的食指冷不丁地捅向陈潇紧夹的菊蕾正中,稍一用力就钻入了肛穴内被浅粉色的皱褶肉环死死紧箍,
手指被当做塞子将直肠里的温热液体牢牢堵住,倒还能旋转扭动着感受少女肠肉的紧致包裹,甚至还反客为主般蜷曲起抠挖着施加刺激,
受到这番好意款待的潇潇连怒骂贾珩的余力都不剩下了,平日里用来排泄的器官被肆意玩弄的羞耻却大量增幅了异样的快感,只能无助地随着男人的动作颂唱着最为淫乱的女高音。
玩够了的贾珩也要考虑一下下体涨大到几近炸裂的阳具的感受,抽动玉棒的动作幅度来到最大,另一只手的手指浅浅地在肛穴里抽送了几个来回,
已经有几滴温热液体被率先拖带了出来挂在指节上,菊蕾四周一圈也都染上了丝丝奶白,即使是在快感中痴醉的陈潇也多少能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潇潇,要来了哦。”
“嗯~,不要……哦哦~……别,会坏掉的…不行不行不行……呜噢噢噢~~~……咕噫噫噫噫~~~……”
少女接近崩溃的哀求并不能阻止贾珩的举动,被当成肛塞的手指全力捅入后庭的最深处直至不能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