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双穴都被同时塞入异物的陌生体验让清冷少女只顾撅起圆臀全身不停娇颤,花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尝试着迈开脚步站直身子,
却又被男人往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陈潇的悲鸣顿时响彻厢房,精致的小靴不停踢踏着不稳的小碎步令鞋跟敲响一声声清脆音调,一双修长美腿只有死命夹紧才能避免液体从肛穴里喷出的窘境。
片刻之后,在贾珩的搂抱下,几乎站不住的少女只能亦步亦趋得向厢房走去,在不远处廊下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大小丫鬟们,也不乏对这位日常穿着飞鱼袍的女主人怀有好奇心,让人略感陌生的娇美襦裙装扮更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只是陈潇的走路姿态略微显得怪异,是因为行走时难免双腿摩擦臀肌发力挤压到后窍里承载的温热液体,更别说悬在腿间的缅铃缨穗,动作也会偶尔陷入短暂的停滞,是因为需要时不时压制肛穴想要排出异物的本能,
即使凭借久经锻炼的身体素质也不能完全无视这般新奇快感不受影响地行走,男人自觉时机已至,在众人看不到的视角,搂住少女纤腰的大手向下滑去,轻轻扯动那渐渐被蜜液浸得湿濡的缨穗。
“咿~…”
正在全神贯注强忍酥麻异样的潇潇突然弯下腰发出一声娇吟,但还是很快就强打精神站直身子,只是再度行走的步调变得更加扭曲了几分,膣道内的媚肉受紧夹的括约肌影响更加热情地牢牢包裹住缅铃,
这件情趣性具也是毫无保留地回报以激烈的滚珠震颤给陈潇带来汹涌如潮的快感,却因为还未回到房中只能默默忍耐,少女在适应片刻之后,双眸羞恼得剽一眼那稳坐钓鱼台的贾珩,男人则是还以戏谑的微笑似乎在跟她说不要其他人看出来。
陈潇原本还能勉强适应体内的异物感,但再加上甬道里撒欢的缅铃就实在难以招架了,更何况贾珩还老练地瞅准自己动作或话语的空隙时不时扯动那垂落的缨穗,使得自己那敏感的穴肉本能地夹紧想要脱离出去的性具,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在这院廊中羞耻地高潮泄身了。
“混蛋……主能请你稍微规矩一点吗?”
忍无可忍的潇潇倚着男人的胸膛,满脸不善地警告着,只是脸颊上逐渐浓郁的潮红和微微打颤的双腿让这些话语没有什么威慑力,
贾珩则是不置可否地将大手探入少女的胯间,按压在那几乎坚持不住的菊蕾后窍上,一丝白腻乳液从拼命收紧的菊穴中漏出,只一瞬间陈潇就不得不双手撑住少年挺拔的身躯,弯腰夹腿死死抗拒着随时可能到来的绝顶,
修长有力的大手借着秀雅襦裙宽大的后摆攀上一瓣浑圆肥厚的臀肉,即使肌肉还在紧绷着束缚直肠里的温热液体不会泄出,白皙软糯的圆臀还是能被五指深深陷入伴随着揉捏变化成各种形状。
兀自沉浸在快感和折磨中的陈潇自然无暇分心处理这些小动作,贾珩又把手掌覆盖到饱满的真空阴阜上,感受着满溢的蜜浆涂满手心的温热湿腻,
再轻轻摩擦着少女修剪齐整的耻毛,望着潇潇捂嘴抑制娇喘的怜人模样,男人的裤裆也开始逐渐涨大起势,于是指尖寻觅着剥开覆盖粉嫩阴蒂的肉瓣,食指和拇指指腹将这粒充血鼓起的肉芽用力一捏。
“咕咕噢噢~~~……”
即使已经全力压抑着呻吟的陈潇还是发出了不大不小的绝顶痴叫,穿着鹿皮小靴的白丝玉足因快感掂起,随即双腿酸软着蹲在地上,这处里的异状自然是被其他丫鬟察觉,但好在她们都觉得这个清洌傲然的女主人只是身体不适。
望着被贾珩架住一条胳膊还在喘气颤抖的陈潇,未经人事的少女们也很难想象到二人正在玩着何等变态的游戏,出于对国公爷的敬畏有加,此刻未经吩咐,也只是悄悄看向这般,不敢脱离工作岗位。
理直气壮地搂过潇潇的纤腰,贾珩缓慢地踏上前往后院的门阶,少女也撑着颤颤巍巍的双腿艰难地跟上步伐,方才的高潮已经让几滴乳液溢出菊蕾挂在股间,如今要更加小心才能避免最羞耻的结局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