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肉体一下下的大力碰撞似乎还无法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一双大手左右拢起少女因仰躺而摊平的两团丰美巨乳往中间挤压,十指纷纷陷入绵软如史莱姆般的雪白乳肉中揉捏个不停,
最终指尖还是寻上了那两点鼓涨挺立的红肿乳头拨弄按压或拉扯,亵弄乳房的点点酥麻让陈潇的蜜壶忍不住再度紧缩了几分,被扛在肩上的修长白丝双腿也本能地绷直紧夹,
覆盖着细密吊带袜的小腿软肉挤压着贾珩的脑袋却被视为奖赏般感受着独特的丝织触感,二人变着花样在彼此的身体上满足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索求的快感也正逐渐攀升稳步接近着顶峰。
“要射了…用肚子给我接好了…”
“嗯嗯~…是~…请~…射到最里面~…哦吼~…把潇潇灌满~…咕噫噫噫~~~……”
本就绵密肥厚的淫肉每次插入都能将粗大茎干完全包裹住,连续的高潮更是让蜜壶变得更加紧实缠人,连贾珩都难以维持精关的防守,干脆以数次最为大力沉重的打桩为终结在潇潇的膣道深处释放欲望,
两人的耻部最后一次紧紧相贴甚至连丛生的杂草都能同少女的阴毛交织摩擦,膨胀到极限的肉茎将膣道肉壁完全改写为男人的形状,坚挺着震颤的龟头死死抵住陈潇花房入口的一圈嫩肉处挤压研磨,马眼正对着花心激射出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浆,悠久绵长的剧烈喷发以子种将孕育生命的小小房间灌满为终结符号。
被男人双管齐下进攻的少女自然也是因大力揉搓着乳尖和最凶暴的一下打桩稳稳地送上无与伦比的高潮,被压制折叠的娇躯像糠筛一般颤抖着痉挛不息,甚至还随着爆发的快感重复着蜷缩成一团和拼命弓起的循环,蜜壶如同奖励着还在震颤射精的肉棒似的连连绷紧收缩,
姣好的容貌已经完全崩坏成同被玩坏的娼妓无异的标准啊嘿颜,嘴里自绝顶瞬间的高亢痴叫以后便再无声响只余虚弱无力的喘息,显然陈潇已经沉溺在顶级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了。
“看来我还能继续呢,潇潇呢?”
少女深深沉下脑袋大口地喘气又不作言语,但深谙少女傲娇性格的贾珩只把这等娇态当做了默许。
自从二人进入这个房间以来,高悬夜幕的明月快走完了今夜的旅途,这段时间里肉体的淫靡碰撞声响和雌性淫悦的叫喊似乎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只不过一开始还能分辨出几个完整的词语,到后面只剩沙哑的叫喊,如今只余恍惚的呻吟,唯有少女的欢乐愉悦是可以肯定的信息。
一双精致的鹿皮小靴横七竖八地歪倒在地面,陈潇的藕白色裙装被视作交合的阻碍随意披挂在高几上,二人欢愉过后一塌糊涂的大床上不见人影,地板上的大量体液湿痕证明着战场早已转换了几个地方,最后总算寻得啪啪响声的来源是在那大理石桌案边。
细密的白丝连裤袜早已被爱液和白浊玷污了个透彻,一双娇嫩玉足更是首当其冲,包裹其上的丝织变得水润透明显现出粉红的肉色,
陈潇的蜜穴经历了如此长久的肏弄此时已经被白沫覆盖了大半,将少女侵犯得七荤八素的肉棒依旧硬挺着抽送在花径里,全身上下只余一条吊带袜还穿着在身上,少女双手手腕向后递出被贾珩握住牵拉着犹如缰绳般使用,
上半身紧贴着桌案的冰凉大理石,饱满双乳挤压在桌面上摊开成一滩乳饼,长久交合后升高的体温沿着乳肉边缘在玻璃上蒸腾出两圈雾气,陈潇眼中几近失神般涣散开,檀口微启却不再能发出声响,只有缕缕涎液从嘴角淌出流落到桌子上。
一锤定音的顶胯之后,男人的肉棒不知多少次在少女的蜜穴最深处喷涌出精液,少女也经历了第无数次的高潮,全身本能地颤抖抽搐着泄了身子,贾珩把颇显颓势的阳具抽出瞬间,射入蜜壶的白浊就争相涌出滴落到地面,
有力的双臂抱起就要瘫软倒下的陈潇抱到侧间的整洁床榻上,细心地尽量为她扫除着身体上的脏污,再盖上被子,拥着少女沉沉入睡。
……
……
玉兔西沉,金乌东升。
第二天,天光大亮,一大早儿,冬日的薄雾渐渐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