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身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陈潇安置在已经一片狼藉的软榻上,自己则熟门熟路地跪坐到地板上,捧起潇潇堪称珍宝的一只着履玉足,镶嵌洁白蕾丝和织绣盘云的鹿皮小靴被贾珩小心翼翼地摘下,
因为方才的肉张,刚刚沐浴过的玉足再度闷着一层淡淡的汗香,细密柔顺的白丝吊带袜都被体液浸润得略微透明,将足肉的粉嫩尽情展示在男人眼前。
被置于掌中的美足震撼了一瞬,贾珩便毫不犹豫地将鼻尖与足底零距离接触,皮靴内衬的厚熟皮革气味、少女汗液独有奇异但毫无异味的浓稠、白丝吊带袜的天然丝织味道、以及潇潇标志性的淡淡幽香都被大口大口吸入鼻腔,
复杂且馥郁的滋味让男人感受到几近窒息般的沉醉,本能地驱动着双肺全力工作以将这份香甜再多索取几分。
似乎还不知满足为何物的贾珩再将另一只调皮得早已挣脱了靴子的白丝玉足掌握在手中,将双脚并拢着一起按压着将自己的脸庞上,
一边是刚刚被摘取下的温热汗湿另一边是暴露在空气中许久的干燥微凉,截然不同的两种触感如别致的冰火两重天一般让情欲挤压许久的少年应接不暇,只能将脑袋埋在这个玉足天堂之中左右来回摇晃着用脸来摩挲着白丝吊带袜的粗糙质感。
“唔嗯,你这混蛋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肯乖乖臣服呢…真是名副其实的变态,也不知是不是咸宁带坏的你……”
从快感中恢复清醒的陈潇一睁眼就看到情郎正如忠犬一样跪在身下捧着自己的双脚动情地嗅吸,两人那种微妙的支配欲望瞬间填满了心脏,玉足情不自禁得微微使力踩踏着贾珩的脸面,
白丝足趾抓捏着刘海被撩起的光洁额头,足跟沿着下巴的曲线滑动将嘴角咧成各种滑稽的表情,足掌顺着动作发力将脑袋踩下又被男人往回顶起,
即使身处被各种体液溅满的小小房间,即使华丽的藕合色襦裙已经衣不遮体湿痕遍布,此时互相取悦的二人仿佛回到了最开始那段时光,少女还是尊贵神秘的圣女,男人是未曾有着如此权势的少年,互相斗嘴争吵一起享受着最纯粹的“姐弟”时光。
“啊,潇潇…唔唔…多少有点…得意忘形了,试试这个。”
“呀——”
贾珩毫不客气地握住潇潇的脚踝,伸出粗舌舔弄着覆盖白丝吊带袜的足底,粉嫩滑腻的软肉搭配细密丝织作调味品对于男人的味蕾而言绝对是极上珍馐,
而陈潇也被这小小反击逗弄得压抑不住地娇声媚叫,脚底的舌头如同灵活的触手般扫荡过每一寸肌肤,所到之处都会留下温热又湿腻的唾液痕迹,贾珩的赏味之旅直到整片足掌都被玷污殆尽沾满自己的气息之后才算结束。
望着因粗舌舔舐的瘙痒而不禁微微蜷缩起的十颗珍珠足趾,男人忍不住再次张开血盆大口如囫囵吞下一串美玉葡萄般将其含入嘴里,
先是扫弄着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粒粒趾肉和微硬的趾甲,再将大舌强硬地轮流挤入各个趾缝之间将细腻丝织压得凹陷,享用着嘴中软肉被左右紧夹的美妙滋味,
陈潇只感觉自己的脚趾被大团的温暖包覆服侍,不由得在贾珩的口腔里扭动蜷伸着,更为这番品尝增添了几分活力。
“那么,想要欢好的话,就请潇潇先用脚帮我射一发吧。”
恬不知耻地站在少女身前,只是嗅吸舔舐白丝美足就足够让男人的阳具鼓涨硬挺到极限,陈潇顺从地躺倒在软榻上抬起自己丰腴修长的双腿,
足掌相对着将粗长茎干夹在中间开始前后撸动,脚底沾染的大量唾液再加上茎干本就遍布大量的浓稠体液让摩擦变得无比顺滑,白丝吊带袜的细腻质感只是滑过柱身就令贾珩不禁发出舒爽的叹息。
潇潇一脸无可奈何地望着被双脚揉搓着肉棒都能如此享受的混蛋情郎,同时心里也在默默为自己被他半强迫半恳求练就的娴熟足技叹气,双腿却是老实地舞动着为贾珩提供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