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有心观察,想要看到这间不远处的偏殿窗前上下淫乱交合着的肉体也并非难事,比如此时正在廊下冷眼旁观的潇潇郡主。
贾珩加大了胯部撞击的力量,就好似要把宋皇后整个弹起一般,胡乱地冲撞着淫穴和子宫,同时也挤压着小腹的尿房。
感受到自己都有些许疲惫,贾珩放下了卡住丽人后颈的双手,维持着M字腿抱紧宋皇后的姿势,靠胯部不断顶着这具尤物而不至于倒下,
空出的双手一只狠狠挤向宋皇后其中一只泌着香汗的丰乳,将五根手指都嵌入乳肉中肆意揉捏;
另一只手伸向丽人的胯间,快速又用力地揉搓敏感的阴蒂,同时不忘按压着宋皇后的小腹、抠弄颤抖着的可爱尿道,将怀中的丽人送上今日激情的最高峰。
“要尿了!!!要尿了!!!啊啊……本宫…好像要坏掉了一样……受不了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贾珩用尽全身力气,大幅度甩动胯部爆力抽插十余下宋皇后激烈收缩着的子宫后,被突然急速收紧的宫颈口再度卡住冠沟,便顺势重重顶向花房尽头的肉壁,肉体与粘膜的直接亲吻。
在会阴和阴囊几波短促的震颤后,数倍于此前射精容量的浓厚白浊从马眼激射而出,满满的浓精抵抗着狭小宫房的持续收缩,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淫靡液体渗进子宫肉壁,充满花房两侧的成熟卵房,直至宋皇后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男人的浓精击溃了宋皇后最后的防线,瞬时引爆了此刻身上所有正被贾珩刺激着的敏感点,乳头、阴蒂、淫穴、花心、子宫,顷刻间悉数崩溃,
美妇媚穴急剧收紧无数淫褶,似乎要把肉棒生生吃净,将肉茎压迫得令贾珩感到疼痛,甚至连射精都无法顺畅进行;
饥渴性器内的所有分泌腺似乎在这一刻开足了马力,晶莹爱液与浓稠白浆失禁般倾泻而出,温暖地冲刷着肉茎和精囊,让少年再度挤出了精囊中剩余的男精。
宋皇后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震颤着绷直,玉足与小腿痉挛到几乎要抽筋,上半身做出了今日最激烈的反弓,后脑勺直接靠在贾珩的肩上,
挺起胸前一对诱人巨乳,乳香浓郁的汗水喷洒到小腹和大腿上,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如电流般麻痹了丽人身上每一个细胞,从头到脚的酥麻在宋皇后身上来回震荡,
晶莹的瞳孔急速放大,随后颤抖着消失在眼睑后侧,双手任然无意义地遮挡着淌满泪水与唾液的淫乱面目,完全不再压抑的放肆淫叫似乎是对无上性爱高潮的美妙讴歌。
“噫呀呀呀呀呀!———————”
嫩穴附近的尿道口终于被性爱巅峰的酥麻感夺去了力气,打开蜜口让微黄的尿液在空中划出美妙的抛物线,随着阴唇处淫浆的喷溅节奏同频律动,在阳光下映衬出点点七色光芒后,落向宫女时常清扫的轩窗琉璃上,留下一副由水渍绘成的层峦山脉风景图。
“咕呃……尿,了……呜啊…子钰,面前……尿了……呜……”
在几声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后,宋皇后直觉眼前一阵发白,在欲仙欲死的高潮中昏睡过去,就这么靠在贾珩身上,化作一副断线木偶。
贾珩也在这场与美妇的交媾中近乎力竭,射出了过去不曾有过的精量,有些疲惫地抱着怀中的美人艰难地走向床边。
怒龙总算是恢复平静的模样,滑出体液泛滥的淫洞,从中带出一滩滩气味浓郁的浑浊浆液,从床头一直蔓延到窗边……
缀霞宫,宫殿之外,陈潇英秀明丽的眉眼之间,涌起一抹冷峭。
这人真是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这都是她先前没有见过的样子,他这是使出压箱底的本事了,平时也没有见他,真是可恶……
也不知多久,也不知多久,房间内的淫叫声从微弱变得响亮,再有响亮变得微弱,似乎是在对应着宋皇后从抗拒到接受,再从投入到失神的几个状态。
面对着这位熟媚丽人的诱人胴体,贾珩似乎永远都想发泄更多的欲望,连续肏弄了许久后,他还是表现出了极度的渴望,一次又一次地将浓腥的精液注入到丽人的体内,直到她的肚子有如怀胎妇人的孕肚一般剧烈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