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本来不知为何有些愁云不定的心情不由得号上了许多,本来有些僵硬的嘴角也为之微微有了上扬的趋势。
她轻微调整了一下心情,不让内心那沉重的心情夹杂在话语中,端容贵妃尽可能用着轻快的腔调调侃了宋皇后灿若繁花的动人笑靥。
“姐姐心情真好啊。”
“那当然啊,形势都在子钰的扶持下开始好转,那群尸位素餐的冗员也被裁撤,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啊!”
听着对方激励人心的鼓励话语,与姐姐那搂着自己藕臂的挺翘丰腴,哪怕此刻心神依旧有些迷迷糊糊,但端容贵妃的唇角还是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会心弧度,
但随之那弧度又霎时间僵住了,因为丽人突然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这里并非姐姐过去所居的坤宁宫,分明就是自己先前窥见姐姐和子钰两人媾和的那一处殿宇!!!
炎热的夏日午后,蝉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仿佛凝固,察觉到异常的丽人越发感觉脊背发凉,
她有点不安地看向身边的姐姐,想要寻求一丝安慰,却发现刚刚还在说话的丽人却是突然消失了,丝毫不见踪影。
一只三足鹤纹的青铜熏笼里青烟袅袅,内里燃着冰片和檀香混成的香料,如兰如麝,在殿内中散溢着一股朦胧缥缈的气息。
窗外的风景也越发模糊,被精雕的镂空檀木窗户剪碎了的树影,似乎逐渐变为了某种怪物的阴影在宫殿地面上张牙舞爪。
阳光仍在,但洒在端容贵妃身上却无法让她再感觉到一丝安心的温暖,现在的她只觉冷汗已经将背后完全打湿,鸡皮疙瘩已经起了一身,
心脏仿佛都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了一样,双腿已然发软,害怕得缩成了内八形状,甚至隐隐有直接瘫软地上的势头。
“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惊恐,不安,绝望,种种感觉于这个诡谲场景中交织在一起,就叫丽人感觉自己的心神都好像要炸开了一样,
口中反复念叨着难以置信的话语,拼命地想要从这噩梦的泥沼中脱出,但却很明显根本无济于事,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在端容贵妃都快要万念俱灰时,却突然听见声音再度在自己耳畔响起,依旧是先前姐姐的方向,却完全不是丽人记忆中那个能让她感觉到安全的亲切声线,那似乎是多个声音掺杂在一起的混响;
难以辨别的声线之中又隐隐以一个她同样无比熟悉的冷冽声音为主交织混杂,而这男人的印象只是出现在了丽人脑海之中,便已然掀起了足以震撼心灵的惊涛骇浪。
“是吗……?又或者说,贵妃娘娘……你是不是记错了?也许你根本没能逃走了呢?此时此刻就是那一天?在殿宇之中呢?”
“呜!不……不要……不要……”
霎时间,急剧膨胀,刺激入骨的强烈惊惶瞬间便摄住了丽人的心魄,她颤颤巍巍的身体甚至连扭头都做不到,
端容贵妃听着这清洌平和的男人声音,娇柔身躯再也经受不住这意识的折磨,纤细美腿根本不听使唤,直接再也支撑不住地跌坐了下来。
但紧随而来的,并不是丽人预想中的疼痛与地面的冰冷触感,而是一声响亮的浑厚肉响,还有那从后背以及双腿上传来的让丽人身体顿时瘫软下来的滚烫触感——
瞬间便让端容贵妃明白过来,此时竟是被那人提着柔嫩腿弯举抱而起,以仿佛先前的姐姐那般以一个难以启齿的的姿势举在身前。
而此时呈现在殿中的,正是一副无比香艳淫秽的绮丽景象。
妍丽端美的丽人此刻鲜嫩柔润的修长美腿向两侧大大分开,男人宽厚滚烫的大手毫不客气的箍入弹嫩肥腻的大腿媚肉,构合成亟待插入的卑猥姿势。
如瀑秀发紧贴光洁紧致的粉背,骤然悬空的窈窕丽人惊惶地倚靠在男人坚实胸膛,笋嫩藕臂反过来环绕着雄性粗壮脖颈,丰满白皙的雌熟女体仿佛雪白肉铠般吊在那人块垒分明的胸腹之间。
一对还未及姐姐那样的娇润丰腴,却同样极为诱人的酥乳仿佛两团倾注着上好乳酪椰浆的薄皮奶袋,颤巍巍的悬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