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丽人的呼吸,两只汁水丰盈的饱熟蜜瓜轻微的溢动,令垂坠的领口间几乎勾勒一道让男人想要闷死在里面的深邃乳沟;
从香汗中逸散而出,独属于成熟丽人的馥郁芬芳与隐约的甘乳甜香所络合,最终被调配成令少年口干舌燥的诱媚香气,恨不得将这一对上天赐予的恩物抓在手中用力地把玩。
藏于裙裳的丰硕巨乳之下,衣衿交汇之处,织绣云纹的腰带束住了她柳般曼妙纤细的腰肢,细长的紫色绳结则将腰间这块上好布料系紧,方便行走江湖的自己随时拔剑。
而与这既有着娇腴的肉感又不失纤细的线条感的紧致腰腹相连的,却偏偏是一只肥嫩酥沃的安产型蜜臀;
在岁月的沉淀中,那膨胀成了色情淫靡的倒心型的蜜臀坠在紧致柔韧的腰肢下,简直好似两颗甘美成熟的雪腻椰果,仿佛一摇一晃间都会沁出甘甜汁液。
那在细腰后骤然呈现的圆润曲线与美人的蛇腰构成了极富冲击力的腰臀比,几乎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忽视不顾,
仅仅是用大脑去想象,少年便仿佛能看到衣物褪去后,眼前丽人那两瓣如蜜桃般多汁水润的雪白肥臀,在后入撞击下会荡漾出何等晃眼淫靡的臀浪。
而且,根据熟妇必出龙凤胎卡牌的定理,或许白莲圣母亲自上阵,可能会生着儿子。
贾珩定了定神,连忙按捺住心头的古怪思绪。
白莲圣母这会儿见那蟒服青年迟迟没有出声,忍不住循声看去,却见那人目光直直地盯住自己的身前衣襟,似出了神。
白莲圣母猛然意识到什么,芳心难免涌起一股羞恼,丰满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起来,反倒是摇曳出一片惹人口干舌燥的雪白乳浪。
这个贾子钰,色胆包天,连她都敢轻薄调戏着。
风流好色贾子钰,她可是知晓其名的。
甚至那宫中的太后宋氏和皇后甄氏,都是……好奇瞧过的。
念及此处,脑海中便不受控制般浮现出了过去各个女子与眼前男人抵死缠绵的下流画面;
因为难以压抑的快感而泄身,一张张优雅娴静的俏脸上复上了情欲的潮红,紧闭的美眸眼角都渗出了泪珠;
赤裸的双乳被男人的大手放肆的抓揉着,似乎在炫耀战利品一般的将娇挺着的鲜红蓓蕾倒映在她的眼前;
两条还沉浸在泄身余韵之中的痉挛美腿大大的打开,刚被作践过还来不及闭合的蜜处倒流着粘腻秽物,与一根骇人阳物顶端黏连着精液的晶亮丝线……
只是那女性的面容,无论丽人如何努力去回想,但终究笼罩着一团模糊的迷雾,飘忽不定,时而变化得酷似可卿,时而看上去形似陈潇,到了最后,她才看清——那分明就是自己啊……
自己被眼前色胆包天的贾子钰那样压在身下……
……等等!这都是淫事,淫事!不要再想了!
然而虽然口头上说着不要再想,但那种强烈的羞耻刺激感觉,霎时间便充斥于丽人的五脏六腑,白莲圣母香肌玉肤的脸蛋儿氤氲浮起浅浅红晕,而两道翠丽修眉之下,美眸晶莹剔透,眸光盈盈。
傲人酥胸峰顶的玫红蓓蕾悄然娇挺,裙摆之下夹挤的修长玉腿之间,那久旷干涸的花径更是翕合收张着吞吐起浓浓的晶莹温热的蜜露,慢慢将亵衣给洇湿出一片湿漉媚香。
只是,不知为何,丽人话语到了嘴边儿,仍是没有收住,语气中带着几许嗔怪,有若冰泉融化的清冷女声自两瓣樱粉朱薄唇间泄出:“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贾珩听着丽人语气之中的异样,鼻翼翕动,嗅见空气中蓦然漾起一抹馥郁幽淡的玫瑰花香,敏锐地注意到那不自然地摩擦了一番的被裹着素雅裙裾之间的腴美莲足,一时之间,心神有些古怪莫名。
但还是整容敛色,朗声道:“圣母,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白莲圣母这会儿却不知说什么才好,眸光盈盈如水,低声说道:“潇潇和若清,最近还好吧?”
贾珩摇了摇头,说道:“两个人现在肚子还没有动静。”
白莲圣母:“……”
她是要说这个吗?
好吧,这个孩子的事儿好像是绕不过去了。
贾珩眉头微顿,眸光上下打量着对面的白莲圣母,道:“圣母现在在宫中还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