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英武少年却长有一根足以雌杀所有女人本性的雄肉巨棍,上面粗粝起伏,青筋硬如刀片的肉杆子,每次狠狠刮过自己细嫩敏感的雌穴媚口,
都会叫紧凑火热满是媚肉起伏的蜜腻腔道,从上到下一圈又一圈收缩,好像在榨挤着一根不存在的虚空雄茎,想要吸出里面的浓骚雄精供想要怀上子嗣的娇嫩子宫享用一样,
又溢出股股黏稠香醇的穴酒淫水,渐渐叫这腿肉和雌穴组成的素股榨精穴变得媚热温湿,
伴随着阳物的进进出出、前前后后而渐渐传出和交欢没有两样的淫贱噗滋声,
不一会儿功夫就那根阳物就被淫水浸得水润光滑,泛起莹莹油彩,看起来就像是一柄刚出炉,雄光毕露的赤红大枪!
顾若清眼神微微一缩,感受到那翘起有如弯刀劲翘弧度的棒身在自己腿间突然一滑,浑圆又雄壮的火热钝尖撩开她两片花唇,刚巧抵在她的雌穴之间,
顶得她本来就饱满多肉的耻丘高耸而起,两片花唇颤悠悠覆在对方的龟帽上面,又发出一声低吟。
“你……”
顾若清忽然有些害怕,低目看着自己发颤的玉腿之间,那带着狰狞弧道的肉棒前端半埋在自己紧凑火热的蜜道出入口处,两瓣花唇被挤向两边在那里瑟瑟发抖,
没想到蜜处一抖竟然又流出一小股淫汁冲刷在龟帽之上,沿着那硬涨到极限的棒身往下流去。
她紧紧咬着下唇,一双欲拒还迎的星眸渗出些许淫欲涟漪,她情不自禁地拱起腰身稍稍抬起粉胯,似乎想要摆脱这雄枪刺突一般,
没想到这么一抬那钝尖又滑进去些许,看起来就像是她的蜜处在主动吞没这根阳茎一般淫贱,更别说这花腔还在流淌着渴求雌香的淫水,两瓣肉嫩阴唇还在那里发颤了。
现在只要贾珩双腿一耸,雄腰一挺,那和他英武冷峭外貌完全不相符,耸立在两条大腿间有如攻城大锤,凶神恶煞的按红长枪就能在这幕天席地的凉亭之中,轻而易举的刺穿顾若清那娇贵圣洁的花穴。
顾若清娇喘呼呼,娇躯微颤,早已被调教到看见这根阳物就会发情的下流胴体不断释放出让她理性屈服的肉欲,她忍耐着从下体传来的麻麻酥酥的快感,颤声道:
“登徒子~要来就快些!”
“不急。”
贾珩轻声一笑,双手轻轻拥着丽人的双腿,调整着姿势,让那硕大龟帽开始在顾若清水漫金山的花穴处上下研磨,
龟棱一时压过顾若清凸起的相思豆,一时又往回勾刮,棒身隆起的青筋又撩得两片花唇左摇右晃,不一会儿就将顾若清的层叠玉穴蹭得噗滋噗滋往外流着淫水蜜浆。
顾若清只觉阵阵销魂蚀骨的电感从下身传来,沿着雌媚饥渴的神经传遍全身,直叫她紧抿的红唇里传出闷喘的声音,
两条被大手握着的肉嫩美腿带动着上面白滑蜜桃淫臀一起打颤,两腿不时不堪重负般微微屈起又绷直,缩在鞋履里面的十根玉趾也间竭性伴随着足弓屈起而紧扣,顶得鞋尖隆起。
然而贾珩这会儿似是故意提醒着她的身份,轻声说道:“若清,山东当年白莲起事,后来的白莲教……”
顾若清蓦然惊醒过来,玉颊羞红如霞,声线已有几许颤抖,说道:“这些事情都是师父亲自负责,当时折损了不少长老,别的,我也不大清楚。”
贾珩道:“那你知道现在陈渊和你师父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白莲教的势力?”
就在这时,正准备回应的顾若清秀眉一蹙,檀口张开,晶莹靡靡的樱颗贝齿,似无暇的宝石,正在闪烁着光芒。
“嗯?!咕唔唔咿咿!!!”
贾珩狠狠顶起雄胯,坚实的腰腹啪一声撞在丽人饱满的圆臀上,那一根蓄势待插的赤红旌旗势如破竹地猛刺而出,硬生生撬开顾若清紧窄的蜜穴媚口,棒身上面的青筋勾着两瓣丰美阴唇将之塞进蜜穴之中,
宛如攻城锤的硕大钝尖狠狠辗过里面密密麻麻的媚淫腔肉,轰隆一声砸在深处肥厚的子宫花蕊处,
然后又是啪的一声闷响,悬在棒身底下那皱巴饱满的肾囊春袋也是高高甩起砸在顾若清还未被采摘的粉媚菊窍上面。
蓦然受袭,顾若清的双眼一度往上翻去,螓首微微后仰自那浑圆大开的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又闷绝的浪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