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清眼一闭心一横,被撞得嫣红的翘臀主动往下沉去,凄然道:“拜托了先生,请您射进学生的子宫吧,一点也不要漏下,全部射进来让若清怀孕吧!”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少年双手猛地上手,从腿弯上升一下抓住顾若清的肩膀一下到底,满是青筋的巨物在顾若清雪白的的小腹下露出了纤毫毕现的凸起,隔着肚皮,也能看到汹涌的精液一下一下的喷涌,在子宫里留下一个又一个凸起。
而顾若清早在贯穿那一刻便失去了意识,只剩沾满淫水的小腿还随着喷射的节奏颤动着。
这次失神得时间格外之久,就到顾若清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快感中彻底升天,但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告诉她,一切还没结束。
顾若清费力的睁开眼,传来的画面几乎令她血液冻结,少年很讲信用,巨大的阳物依旧死死的塞在她的子宫里,满满的精液都被塞得严严实实,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孩子她已经怀定了。
师傅留给她的调音律管上除了透明的淫液,还有黄浊的液体,那最后的重击不仅贯穿了她的宫蕊,还干趴了她脆弱的尿穴,黏腻的淫水带着失禁的尿液被一起肏弄的飞溅而出,溅射了师傅(礼物和画幅)一脸。
似乎是察觉到了顾若清的醒来,少年再次低下头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我已经遵守了约定,接下来,看你的喽。”
说完不等顾若清反应过来,巨大的阳物便碾过层层红肿的腔穴媚肉,直接拔出!
被肏弄得完全瘫软的顾若清根本来不及阻止,无论怎么努力的用力收缩,都无法让红肿绽开的艳丽肉花闭合成原来的模样,只能看到大股大股的白浊浓浆,在丽人那痉挛的蜜腔作用下,如同涌泉般喷出,激射在那可怜的律管上。
“不…不要………”顾若清徒劳的伸手,却根本抵挡不住,只能看到那宝贵的礼物彻底淹没在白浊与浑水的混合物里。
顾若清的眼神彻底失去了高光,呢喃着含糊不清的音节:“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没保护好…”
这时,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子钰,你这混蛋~你怎么又和师姐玩的这么激烈啊~这样子打扫战场也很累诶。”
帷幔四及的绣榻上,正自躺在床上歇息的丽人,此刻正沉浸在梦境之中,心神微顿,猛然惊醒过来。
大口喘气不停,那张秀丽的脸蛋儿,鬓角和下巴都复上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那张白璧无暇的妍丽脸蛋儿,彤彤如霞,而一剪秋水的美眸当中,噙着丝丝缕缕的羞恼之意。
就在刚刚,她做了一个梦,不知怎么地,今夜见着被少年抱着的自家师妹,在梦中,竟然换成了自己,甚至还结合了自己的记忆和臆想,化作了更加奇诡荒唐的模样。
顾若清此刻那张脸颊羞红如霞,赫然滚烫如火,而那双莹然美眸之中沁润着羞恼之意。
她都是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可那自家师妹难以抑制,宛如江河的一幕,恍若一幕鲜活生动的画卷,深深烙印在顾若清心底,挥之不去。
混蛋……
想起那人分明是有意给自己看,顾若清脸颊愈发滚烫如火,而芳心深处的羞愤更为浓郁几许。
她生这么大,就没有见过那么让人可恼的人。
……
……
翌日
晨曦微露,天光大亮,又是一个晴朗的秋日清晨,天高云淡,秋风凉爽宜人。
贾珩醒转过来,轻轻拥着陈潇那冰肌玉肤的娇躯,说道:“天色不早了,该起床去吃饭了。”
陈潇宛如鹅脂的琼鼻之中,似是“嘤咛”一声,而那双弯弯柳叶秀眉之下,莹润微微的细长美眸睁开一线迷离光芒,柔声道:“这会儿,都是什么时候了?”
贾珩道:“这会儿好像都巳时了。”
陈潇此刻撑起一只绵软、丰腻的藕臂,声音中带着一股起床后的妩媚和慵懒,道:“起来吧。”
两人说着,从床榻上起身,陈潇来到一旁,服侍着那少年穿好蟒服衣裳。
贾珩道:“等会儿去看看卫司诸将,询问一下调兵情况。”
陈潇柔声道:“那你先去吧,等会儿,估计师姐会来寻我。”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你去见见。”
说来,他也想去见见顾若清,不过,倒也不知说什么。
两人说着,起得身来,贾珩来到厢房之中,而后,就有人准备早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