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玩心大起,一双大手轻拢慢捻抹复挑不停,怀中之琴亦是八音迭奏如鸣佩环,直到琴弦紧绷,琴身硬直才停下。
本就已如弱柳扶风的顾若清此时更是一泓秋水,闭上眼睛整个摊在了少年怀里,舌尖下意识伸出,舔砥少年滑下的汗水,补充损失的水和盐。
“先生,能解释一下您刚才的行为吗?”顾若清泌着汗珠的螓首埋在少年的怀里,透出的声音略有沉闷。
“弹琴。”
“哪有拿学生当乐器的。”
“当然有,琴岂是如此不便之物,若不了解乐器怎能奏好乐器,而想要了解乐器,又有什么比得上自己成为乐器呢?”
少年语气含笑,手指在女子光滑白腻的脊背上跳跃,倒是真有了几分弹奏玉琵琶的感觉。
“倒也有几分道理,先生莫打扰学生,学生该继续练琴了。”女子略微整理一下凌乱的云鬓,抚开已经被湿透的纱裙裙摆,径直坐在了琴固之上。
这一次,已经充分润滑的琴固顺利进入了顾若清的体内。
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撕裂的痛感和填满的充实感还是让她下意识轻呼出声,闭目感受体内的炽热。
略微适应了体内的巨物,顾若清略微扭动,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微微褶皱发白的手指刚刚抚上琴弦,体内的琴固却突然颤动,打乱了琴音,顾若清深呼吸勉强稳住曲调,艰难的弹奏着。
但身下的琴固却颤动的越发激烈,甚至把不止一次把顾若清整个人顶起,连坐都坐不稳更别说去弹奏了。
手指胡乱的撞在琴弦上,剧烈的颤动把一滴又一滴不知何来的粘稠液体飞溅到这在她初习琴艺使用的第一把长琴上,在这把她无比珍视的宝物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斑驳的痕迹。
不知何时,身后的琴固已经抬起,把她整个人向前压去,顾若清看着自己珍视的宝物即将被压坏,一双玉臂赶紧撑在琴的两边,只剩下饱满挺翘的双乳自然的垂下,娇嫩乳尖划过琴弦,留下少许不成音的碎声。
身后的琴固似乎被刺激到,动的愈发激烈,肉体碰撞的噼啪声几乎连成一片,因双手渐渐无力而垂下的双乳也在琴弦上摩擦的通红一片,竟也奏出了不成曲的音调,和顾若清口中不断飘出的呻吟共同谱写了一首淫词艳曲。
身后的琴固似乎永不疲倦,但顾若清的体力终归还是有极限的,在长达半个时辰的演奏后,顾若清终归还是顶不住滑倒在她的回忆之上。
“呵,这琴怎么才弹这么一小会就音不准了,正好这里有一个律管,来调个音吧。”
顾若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腋下伸出的一只手整个抱起,才看到那人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正是师傅白莲圣母在她初入江湖时赠予她的礼物,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别,别碰它,啊~,还,还…嗯呐~给我!”
“别急,顾姑娘,只是要用它调个音而已,不要急。”少年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把律管放在了琴上,另一只手从顾若清腿弯处伸入,把那条腿抬起,
顾若清只得踮起另一个脚尖,整个上半身倒伏在桌上,下身努力抬起,勉强配合着来自身后的“弹奏”。
突然另一只手从她双峰之上移开,穿到了她另一条腿腿弯处,猛地用力,把她整个人抱起,两腿自然弯曲,分开,以一个酷似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倒在了身后的少年怀里。
剧烈的撞击在身下穿来,一次次把顾若清撞至腾空而起,每一次腾空都让琴固带着一堆淫液从顾若清体内脱出,又在下落时精准的狠狠撞入顾若清身体那道裂隙。
一次次腾飞而起的快感几乎让顾若清失去意识,娇柔的双唇失去了合起的能力,无人管束的小舌逃出牢笼享受着难得的自由时刻,秋水般澄澈的眸子不断上翻,隐隐露出眼白,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就在顾若清即将完全失去意识时,一声清脆的滴答声突然唤醒了即将迷失的意识,顾若清勉强睁开眼睛,发出声音的正是那根律管,这一下顾若清刹那间如梦初醒: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回忆疯狂的涌上脑海,恐惧如跗骨之蛆爬上了顾若清的脊背,自己这段时间的记忆简直恐怖至极,那熟悉而正常日常渐渐褪下外衣,露出来淫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