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娇郁秀雅的娇柔少女被自己抽插得柔柔糯糯的甜美啼叫着“爹爹”,贾珩都情不自禁的喘息稍稍粗重了些,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还是先操妍儿?
纤巧少女将一双细润美腿羞赧难耐地岔开,雪白腿心的腴嫩阴阜更是仿佛鲜粉蝴蝶般濡糜翕颤,甚至隐约可见那圈圈环环令人销魂的紧致肉褶。
若是能够双手一左一右,握住少女那一双仿佛嫩白雪莲般娇腴可爱的纤软莲足,再一口气的将肉棒插进她紧仄暖热的幼窄桃穴,直到龟头抵至宋妍娇粉稚软的宫蕊嫩肉……
对于纵然已然品尝过百花的家伙来说,那种股独属于宋妍的滋味却是丝毫未觉得腻味。
“婵月,我来了。”
贾珩动念间,轻轻扶住那弱柳扶风的腰肢,便选定了正乖乖趴跪着等候宠幸的李婵月。
感受着情郎那仿佛审判般的话语,李婵月依旧纤细娇嫩的娇小身躯与宋妍那已肖恬妞几分丰媚柔腴的胴体都不由得一阵同时颤抖;
只是李婵月在羞涩之余是因为终于能够得到期盼许久的抚慰而激动,更为羞涩的宋妍却是不知道如蒙大赦的庆幸,还是未能得偿所愿的暗自懊恼而已。
已经进入了崇平十九年的数九寒冬,天气格外寒冷,而他那根腥臊粗硕的雄根,自然便是有如识途老马一般熟练的挤开婵月微微分开着的蜜嫩花径,
伴着噗滋一声绵长淫靡的水声,深深捣入已然被开发得越发谄媚,自己这根粗硕巨棒两相匹配的腴嫩腔膣。
贾珩剑眉倏扬,目中就觉阵阵温润席卷而来。
李婵月春山秀丽的黛眉轻轻一蹙,琼鼻似是发出一声腻哼,葱郁鬓发间的一根蝴蝶金钗,璎珞流苏轻轻摇曳,衬托得蝴蝶开阖之间,栩栩如生。
雪白花苞似的细润花径被粗硕狞恶的肉根肏得娇娇绽放,两瓣晶莹蜜唇被雄根撑得近乎的透明同时,也紧紧箍夹住深入嫩膣的雄根;
湿濡紧致的黏膜软肉温柔的缠吮着棒身,环状柔糯弹滑的宫蕊羞怯的包裹着龟头。
“嗯啊……好大……珩大哥…呜…婵月要坏掉啦………”
伴随着贾珩的一次次撞击,李婵月摇曳着蛇腰,铁杵般的雄根随着娇小少女晃动的舞姿一下下肏弄着紧窄温润的紧窄花径,摩擦着那红润欲滴的蕊珠阴蒂。
粗糙有力的大手几乎要将李婵月的腰肢完全握住,身材天生娇小的少女,哪怕年岁愈长,在身高超过一米八的贾珩身下,如同一只做工优良的全身泄欲肉套。
顷刻间,两瓣精致酥翘的雪白臀瓣在男人的粗胯之下被撞得泛起红霞;
而黢黑粗硕的硬挺雄茎,亦是随着贾珩的腰胯挺动,反复穿梭进出娇小少女粉糯娇嫩的两片蜜润桃唇。
即便已是亲眼所见,还是难以想象如此一根堪比猛兽的巨硕雄根,如何被纤巧少女容纳于绵嫩莲穴;
但窄小至几乎仅能容纳尾指的稚嫩桃屄却真的尽忠职守,卖力套弄吸吮着那根几乎逾过细弱藕臂粗细的雄性阳具。
男人坚硬黝黑的胯骨,与腴嫩紧致的臀球剧烈碰撞相击,仿佛狂风骤雨淋落在芭蕉之上;
将这只娇挺酥翘挤压做两滩白腴滑嫩肉饼同时,更是令房间之中充盈回荡起肉体相交的下流声音,犹如奏响情欲焚灼的淫乱乐章。
而与李婵月并排而趴的宋妍,这会儿,那肌肤恍若白玉无暇的少女,正在听着耳畔不停的踏水之声与肉体碰撞声,心神就有几许惊悸莫名。
不知不觉就已泪眼汪汪,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尚未如同李婵月那般早已习惯且渴求于交欢,较少痴缠的宋妍对于情郎这根婴孩手臂般坚硕粗黑的阳物简直是又爱又怕;
只要与其捉对厮杀,还用不上小半刻钟,就必定会被少年肏弄得高潮迭起,浑身瘫软得哭叫求饶,毫无力量抵抗一次又一次被强行铭刻进来的官能雌乐。
但若是像现在这样,贾珩未将阳物插进少女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迷恋上缠绵滋味的紧仄桃屄,清纯楚楚的少女却又会止不住得难受不已,白白听着自己姐妹被情郎肏弄得欲仙欲死而水流潺潺。
呼嗯…婵月姐姐…她…唤得好羞人…
又、又泄身了啊…才这么一会…就被…珩大哥…弄得的泄身了好几次了…
好…好羡慕…不对…不能有这种情绪…怎…怎能有这般不知耻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