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反应过来的宋妍被那强烈的不适感弄得杏眸微翻,心神恍惚,雪白玉颈撑起了一个清晰的异样凸起;
那娇软玉滑的嫩舌下意识地推挤着蛮横的棒身,娇软的喉咙不断蠕动绞缠着猩红坚硬的龟头,本能地抵触带来了更为强烈的吮吸感,
就连埋首在下方的李婵月都仿佛是感受到了被她含入檀口的精囊之中精液的涌动一般,越发温柔献媚地舔舐起睾丸来。
“妍儿,婵月…来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贾珩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浓精直接喷涌在宋妍紧窄弹嫩的喉咙深处,将少女的喉穴瞬间灌满。
“嗯咕……咕唔……呼呼…………嗯啊啊唔……唔姆……”
一股又一股炽热的浊流冲入喉管,粘稠腥浊的味道在胃里翻滚,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逆流涌上宋妍的舌尖,
一股厚重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开来,让还未适应的宋妍下意识地涌现一股恶心感,伴随着“啵”地一声将那尚处于喷射状态的雄茎吐了出来;
红唇大张,被棒身反复摩擦得稍显红涨黏腻的唇瓣,从中牵扯出黏腻银丝牵连在龟首之上,显得更为淫靡
而此刻李婵月也凑近过来,依旧翕动着马眼顿时就将浓稠炙烫的精液直接浇灌在了两位少女染着细糜艳赤的秀靥上,久违地在她们如凝新荔的水润粉颊上涂满下流的精液面膜。
“好多~咕咿咿咿咿咿咿~”
“齁呜~喉咙都被灌满了~齁哦哦哦哦哦~珩…珩大哥~”
看着两位少女张开檀口露出被白灼涂抹的香舌以及口腔,贾珩心满意足的抚摸着两人被香酥薄汗微微浸湿的如瀑青丝。
“妍儿,婵月~”
贾珩的轻声呼唤没有回应,两位少女现在双目失神,双颊染粉,身躯无力的依靠在贾珩的大腿之上,似乎仍未曾从强烈的官能刺激中恢复意识,
蜜裂处渗出深色水痕,在无意识中将浓白粘稠的精液咕咚咕咚得吞咽入腹。
过了一会儿,见着简单清理掉身上精浊的两人,贾珩轻轻拉起两人肌肤雪白的藕臂,目中涌动着喜爱莫名,柔声道:“你们这些年在家里也不少日子,这些年倒是冷落你们了。”
说话之间,拉过李婵月和宋妍,趴伏在一方铺就着软褥的床榻上,并排而列。
少女肌肤胜雪,精致娇俏的隽丽粉颜如深邃幽静峭壁之上,迎风傲立霜雪的纯净雪莲;而另一位稍大一下的秀雅少女则是莹泽温润,仿佛清馨雅致的木槿花般温柔芬芳。
可如今,无论是莹润如澄澈湖泊般,亦或是温雅如琥珀水晶般的晶莹美眸,却都已被火热情欲融化湿润,仿佛蕴含着甜美蜜汁般妩媚甘香;
少女同样皙白幼嫩的腻滑香腮,更是已彻底被醉人玫红浸透,如同两朵热烈盛放的玫瑰玫瑰般馥郁勾人。
裙裾撩起,可见雪圆如月,晃得人眼晕不已,而粉红一线,若隐若现。
本如甜枣般幼濡娇嫩的雌穴随着粗猛肉茎的无数次进出穿插与精种浇灌,早已被滋润成了哪怕那颗硕大无朋的紫红龟菇都能包裹在内的腴厚桃唇;
但曾经的娇狭紧致却是依旧丝毫未变,看着馒丘正中微微翕阖的粉糜蜜裂,让人毫不怀疑只要肉棒一插进紧暖腴软的嫩穴,稍一放松便会直接被稚唇蜜肉直接嘬吮得一泄如注。
望着床铺上一双娇艳双姝已摆好了的淫靡交媾姿势,仿佛在欢迎着肉棒般只等待着自己临幸肏干的下流美景,
贾珩才刚刚爽快颜射在李婵月与宋妍粉颊的性器又已是充血昂扬,仿佛一条暗红恶龙般挺首在少年如刀刻铁铸的腰胯下方。
无论哪个都是平常人无福惦念的娇媚尤物,即便能与其中谁春宵一刻,都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但如今对于早已纵览花丛的少年来说,此刻却尚有闲暇地品头论足该先抚慰哪一个的花径。
先给婵月?
随着年岁增长,越擅风情的李婵月的饱满桃臀已然高高翘起,将水流滋润的腴润蜜穴几乎凑至贾珩胯间,那颗娇挺微颤的蕊蒂更是瘙痒难耐得摩擦着龟首;
似是只需要用力一挺,便可以将肉棒直接杵进李婵月温软细腻的灵珠嫩蕊,将这被咸宁带坏的少女操成瘫软在身下,只知道娇喘雌叱,哭喊叫爹的“悖德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