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现在不行,残存不多的理性的判断,愈发坚定了丽人这个想法,目前还没彻底被欲望夺取理性的她,刚想控制着已经越发堕落的淫熟身躯,反抗身后那不断戳弄着蜜处的阳物,
可这具已经完全堕落的饥渴胴体的反应早已经不是她所能把握的了。
那已经完全沦为少年玩物模样的腴软肉身,已经主动放弃任何挣扎的能力,甚至被滚烫肉棒挑逗的酥麻触感还反过来影响她的理智,
若不是身体的前半段还在轩窗边的桌案上趴伏,估计此刻的娇躯,已经自主投入了男人的宽大怀抱之中,
而与那阳物紧密贴合的久旷蜜处,早已被灼热的触感侵蚀,甜腻蜜浆就这样大股大股地向外流淌着,早已迫不及待的蜜腔主动开阖着,用那两瓣玫红肉唇,用力嘬吸着抵近的猩红钝尖。
因为亵衣被拨至一旁,甜腥浓郁的淫浆就这样将顺着肉感十足的白腻美腿,蔓延至弧线优美的小腿,将包裹着纤柔脚腕的素色罗袜打湿出一条显眼的痕迹。
可是她眼底细微的挣扎还是被把玩手中猎物的少年所察觉,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不快,剑眉之下,莹莹目光闪了闪,幽深的眼底反倒闪过了几分高涨的欣然,倒不如说对他而言,如果没有任何的挣扎,那才是真正的无趣。
有些单薄的嘴唇就这样直接含上了丽人秀气的耳垂之上,在雪肤玉颜的丽人耳畔低语了几句,用仅有两人所能听见的声音所述着这属于两人间的秘密。
少年用那清冷声线说出的粗鄙而下流的淫辱话语,仅仅只是一出口,配合上那来自敏感耳垂的潮湿撕咬,就好像在淫熟肉体内某个堤坝崩溃一样,瞬时一切反抗的想法都随着丽人浑身的娇颤而灰飞烟灭,过往颠鸾倒凤的痴缠与调教已经充分显示了它的效果。
只是听到这句话语,丽人早已经被设置好的脑内高潮便不可抑制地如潮水般席卷娇躯的每一个角落,樱色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合着,根本无力控制香涎的滴落,
而修长的白皙美腿则不自然地向内弯折合拢,但根本无法阻止蜜穴中越发汹涌的淫水潮汐,白玉般的双腿不断相互摩挲,剧烈的反应甚至让她差一点点直接失去了站立的能力,软倒在了那光可照人的湿漉漉宫闺地板上。
“呜~~~~”
而最靠近丽人的贾珩瞬间便感觉到自己的蟒袍下的裤子都被那稀里哗啦喷溅出地淫水染湿了一大片水渍,
他低头一看,别说自己的裤子了,丽人腿前那织绣华美的丝裙摆已经彻底被发情的淫水所浸染,死死你贴合着着如象牙般的雪腻肉腿,
甚至暖阁的地面上都生出了好几个小小的半透明水洼,升腾着温热白雾,散发着淫靡无比的香腻雌伏气息。
若是说一开始的淫浆蜜液是涓涓细流,那现在的香泉玉露可以称得上如潮水般汹涌,只是简简单单地淫辱话语,居然直接让这个至尊至贵的丽人直接当场泄身,
哪怕是始作俑者的贾珩都没有想到如此的有效,不由得啧啧称奇,只能归功于这特殊环境的缘故了。
而墙的另一面,丽人拼上一切尽管竭力压制,但崇平帝静养环境下过于静谧的坤宁宫,还是让好似听到了什么奇怪声音的女官疑惑地望向了暖阁的轩窗,向着内部两人奇怪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娘娘~”
“……没……没事~~~呜~~你先去…照看一下陛下!”
丽人的声音很快就传了过来,在距离和状态的干扰下,似乎有些失真,而丽人与少年的地位,也让这位从丽人未出阁时就随身侍奉的女官不敢深究什么,权当没听到。
但即使这位女官在如何想象,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一墙之隔的后面,那那身为六宫之主的娘娘居然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仅仅在语言的刺激下,就让泄身了一次,
而她更不会想到,身为咸宁公主驸马的少年,竟然敢在这深宫后院、陛下之侧,亵玩那至尊至贵的皇后娘娘,自己名义上的岳母。
墙后,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心有余悸的丽人好不容易才收敛了唇齿中满溢的蜜意,才将女官那问话糊弄了过去,
但她的身体却更为诚实与饥渴,还不等她松了一口气,那腴润臀肉居然主动自觉地扭动了起来,磨蹭着那紧贴着肌肤的狰狞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