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应下,便将那叫宋大山的今晨传来的消息告诉他。
程瓒眯着眼,问道:“你说,是在盛洪饭馆前消失的?”
“是。”
男人敲了敲桌子,若他记的不错,盛瑾娴与苏泽年不但认识,还是同村。
他不知想到什么,面色很不好。
翌日。
程瓒下朝后直奔盛洪饭馆。
之前一直忙着给太子处理烂摊子,这还是盛洪饭馆开业后他第一次过来。
这会子不送外卖,李铁子和阿六都在铺子里跑堂。
程瓒一进门,李铁子就认出他了。
“公子,您来了!”
男人微微颔首,在他带领下点完餐,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
许久之后,阿六才端着餐盘上来。
离开时正巧瞥见沈芷从门外进来,招呼了一声,“小沈大夫来了。”
沈芷朝他点点头,径直走进后院。
程瓒眼神微动,他佯装随口问道:“这是怎么了?你们掌柜病了吗?”
阿六并不知实情,只记得昨日盛瑾娴在大堂的那番说辞,见程瓒是熟客,便大致说了下。
“嗐,是掌柜的弟弟,前天夜里突发高烧,娃都烧迷糊了,这不才三番几次请大夫过来。”
“原来如此。”
得到答案他便不再问,只是不知道这番说辞有几分可信。
而这个角落发生的事盛瑾娴并不知道。
她依旧坐在饮品区那个“吧台”后面。
有顾客时就给他们盛奶茶,闲暇时将把脑子里关于制作玻璃的方法记录下来,等综合好之后给周师傅送去。
说到奶茶,依旧跟现代一样,在这里最受姑娘们的欢迎,她准备了小份大份两种,前者三文钱后者五文钱。
普通家庭的姑娘想喝也买得起。
而且她没有加任何添加剂,天然又安全。
是开店一来生意最火爆的一类吃食。
又送走一位姑娘后,程瓒走了过来。
“盛姑娘,”他拱拱手,温声道,“还未向盛姑娘道喜,恭贺你新店开业大吉。”
好话谁都爱听,盛瑾娴摆摆手,笑道:“程公子客气了。”
说罢,又低头开始写写画画。
见她手中的笔新奇,程瓒多看了几眼,好奇的问道:“这笔是?”
“你说这,”盛瑾娴抬手把笔展示给他看,“这是我自己做的,用着比较方便。”
因为使不惯毛笔,她这才做了这种炭笔。
程瓒很有礼貌的没看她写的内容,只注意观察她写字的姿势,的确是比毛笔更上手一些。
不知不觉间,他对盛瑾娴的好奇又多了一分。
他还从未见过这么与众不同的姑娘。
不知想到什么,程瓒眸色微暗,忽然说道:“方才听闻令弟病痛缠身,姑娘又要照顾弟弟又要操劳这偌大的铺子,真是辛苦了。”
盛瑾娴笔尖一顿,目光隐晦的打量他几眼,但见他神色坦诚,便没有多想,只微微颔首,“分内之事罢了。”
她显然不愿多说,程瓒便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