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清楚,出手砍严高的人,的确是白宇。
不过,一旦严高失血过多死去,等待着他们的,同样也是死路一条。
“白副指挥使,多谢了。”方雨亭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和袁小棠相比,心思明显更加细腻,清楚知道白宇不杀严高,完全是担心东厂的怒火,会牵连到他们的身上。
毕竟,这一次来福州缉拿采花贼的任务,可是他们二人负责。
“说什么多谢,我和袁指挥史也是坐在同一条贼船之上,你们也是我的手下,我不保你们,还保谁了。”
白宇灌了一口烈酒后,探手在方雨亭的头上,揉了揉道。
“我在福州还会停留一段时间,说一说福州采花贼的事情吧。”
面对头上那肆无忌惮,温热的大手,方雨亭先是一怔,正打算躲过。
不过,听到最后那一番话的时候,本来紧张的心也被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