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无等录完视频,陈光也回过神来。
陈光连忙说:“江哥,这视频要发给灵安观的人吗?”
“我有灵安观观主的视频,前两天灵安观观主特地联系了我,问了我关于宣弘壮的事情。”
江辞无摇头:“不急,再等等。”
陈光好奇地:“等到什么时候?”
江辞无:“等我草船借箭结束。”
陈光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琢磨了会儿,试探地问:“江哥你的意思是要抓先行么。”
江辞无嗯了一声:“差不多吧。”
没过几分钟,剪彩仪式正式开始,江氏作为美术馆的建筑承办方之一,江修明也要上台发表言论。
从监控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江修明说话时,角落里的林德庸在折磨手里的纸人,掰手掰脚掰脑袋。
大概是发现了江修明没有任何变化,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宣弘壮的脸色也变了。
一个生气,一个懵逼。
林德庸阴沉着一张老脸,把手里的纸人撕的粉碎,狠狠地把纸片砸到宣弘壮身上:“这就是你说的勾到了魂?”
“怎么、怎么可能没用,”宣弘壮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江修明前两天不是都没去公司么?!”
林德庸沉着脸说:“说明他没去公司和你的纸人术没关系。”
“说不定是江辞无那小子算到你会是什么小把戏,故意让江修明作假!”
他越说脸色越阴沉:“宣弘壮,今天我要是看不到你有什么用处,以后就别想在陵安市混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