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事前双方早已明确约定之事。
经由天路珠助力使得成功解救仇惜菲一命,功不可没。
是以念及其初始诚意,家主愿适当体谅开恩。
顺便提一句,天路珠业已被父亲重新管控在手。
虽说当时仇惜菲也曾低声抱怨过诸如“为何又要将其收回”等问题
显而易见因其先前存有私心杂念才遭受父亲严厉斥责,此刻神情颇显尴尬沮丧。
原来她就是这么被说得低头服软了。
“但纵使家主暂时离席,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无视规矩擅自行动,此为第一条过错”
“无论如何,杀掉家族长老,这一行为都需要承担责任”
如果那位老者确有不当之处,我们可以探讨行为的合理依据。
但未经允许便擅自行动,并且明明可以控制场面等待进一步处理,却最终选择了击杀对方。
这就是追责的核心所在。
“公子,你对此有什么质疑吗?”
“没有”
我的回答让周围的长老们窃窃私语起来。
本以为我会狡辩或寻找借口,没想到直接承认无话可说,这似乎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上次长老会议上我也确实闹过一些风波”
那次争论还相当激烈。
-这是我的错?!那贱人当初可是!
-反正这房子里根本没人替我说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时候偏偏让人记恨的是那些忘都忘不了的记忆。
只要一回想起来,记忆就像潮水般涌来。
我内心那令人羞愧的丑陋模样,一直徘徊在脑海中,多么想将它彻底抹除。
父亲看了我一眼,短暂沉默后再次开口。
“是时候决定对公子的惩罚措施了”
刚刚才说几句,就已经触及结尾部分。
如果早已定下结论,为什么还要召集长老们?
明明父亲完全可以自己做出最终决定嘛。
“这样真的合适吗?”
如果长老们认为不合理,应该就会站起来大声反对,提出自己的见解。
还是说父亲暗藏机锋,另有图谋?
[看来他并没有那么紧张的样子]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会因为这点小事感到害怕吗?”
[活了几十年,跟一群垂垂老矣的人进行幼稚的口角有意义么?]
“向来就不屑与那种人过多周旋”
我冷静地等着父亲宣布下文。
实际上我心里明白,自己确实惹了麻烦,早预料到至少几个月的闭关处分难以避免。
长老们啊,或许都在盼着少家主继位能拖延得越久越好罢不过嘛,想必也没这种可能喽”
实话说,就连我也曾抱有这样的心思。
话虽如此,刚才就已经明白,这种事绝无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