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
[我们还有爱情吗?]白素牵着他的手靠很近。逼眼而来的就是粉红色的羽绒衣。
[不知道?好像升级了?是老夫老妻,]老伯说。
[海沦到台北去工作了,你知道吗?]白素问。
[不是加入市府团队?]老伯小心翼翼的回答。
[现在来了两个年轻人,都在作麵包!]白素是在说她的房客。
[不是学生?]老伯问。
[不是!]
落羽松就是松树有了红色的落枝。因为松树是长青的,落下来的枝叶是比较细柔的,像正在燃烧的红雪。也就是阵亡的新兵。这样悲壮的詮释,不干爱情,而是人世的凄凉了。
白素感伤的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关係像落羽松?依附着对方。]
[有吗?]老伯说:[你那么强势,而我是个66老翁?但我不依靠你?]
[是我依靠你!]
[我可以给你依靠!但是,你不用!]
[我要依靠!有一天我会为你殉情!]白素说。像一隻老母鸡謢着他!
[超浪漫的!]
白素突然问:[你请假了没有?]
[我拜託李茶为我请假!]
[喔?他欠你的?]
[不是他可以编故事!]
不久下起雨来,他们撑着伞走一回。又溼又冷,野风不时来袭!
[三月樱花开的时候,这里很美!]白素说。
[我知道!]
[你为什么知道?]
[我在网路看过照片!]老伯说。
[喔?]
他们迷迷糊糊的又跑到日出温泉馆去住宿。
两人泡在温泉里。是房间里的浴缸。
[要不要我帮你买一件雨绒衣?]白素说。他张开手臂要老伯来投怀送抱。
[是不用!我不怕冷!]
老伯乖乖的过去。
两人贴在一起,白素叮嚀着:[你不要写政治小说了!]
[没有了!]
[因为政治无情!骯脏,没有清廉,也没有公义?]白素说。
[我知道!]
[咦?这一次月圆圆天使怎么没有出现?]白素问。
[她又去出任务!]老伯说。
[是你的善财童子53参整理太慢!哈!]白素苦笑起来。彷彿她也是共犯?
老伯说:[是很慢,因为繁复的东西不能一下子写太多?我自己受不了?读者也会受不了?月圆圆受不了?天帝以及天人也会受不了?只好慢慢来。]
白素点点头说:[不急!]
[是不急!要能吸收才是一件好事!]老伯一讲到吸收白素受惊,自卫的看橘球一眼。老伯的手压着她的肩膀上,没有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