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青城派掌门,居然为了练辟邪剑法自宫?”
“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难怪他徒弟们的剑法都这么诡异!”
食客们议论纷纷。
有人惊讶。
有人不屑。
更有人暗自冷笑。
一个为了武功连男人都不做的掌门,如何服众?
余沧海见身份被揭穿,反而冷静下来。
他阴测测地盯着林枫。
“小子,你不也是练了这门功夫?”
“否则怎会是我四个徒弟的对手?”
“就凭你这点年纪,若不是靠这等邪功,如何能有此等修为?”
不等林枫回答,岳灵珊已经怒道。
“休要胡说!”
“林大哥可跟你们不一样!”
她俏脸通红,语气坚定。
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
林枫绝对没练那等邪功!
“哈哈哈!”
余沧海大笑,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你一个黄毛丫头,怎知他不一样?”
“难道...你和他试过?”
仪琳惊讶地看向岳灵珊。
想起今早撞见她从林枫房里出来时的尴尬。
现在想来,那时的情形...
她不由得俏脸通红。
岳灵珊又羞又怒,连连摇头。
“我...我没有!”
“你...你休要胡说!”
可越是否认,脸越红。
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滚开!”
余沧海冷喝。
“看在岳掌门面子上,本座不为难你!”
“今日我只取这小子性命!”
岳灵珊不退反进,挡在林枫身前。
“你休想伤害林大哥!”
她玉手按在剑柄上。
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