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会知道。我甚至觉得,那个鬼掮客乔安,只所以留在丰都,很有可能都是在暗中调查我的行踪。”
“他为何调查你的行踪?”
“因为他怀疑我暗中向丰都大帝报了密,苏宁才被捉的。不光鬼掮客乔安,那位克勤也这样认为……其实,我还怀疑那位鬼掮客乔安呢。他是位不折不扣的权利掮客,是丰都大帝的座上宾,大红人。在丰都大帝和苏宁之间,谁敢说乔安心中的秤砣不会向丰都大帝倾斜呢。”
凌成大听了,说:“这个不要紧,我可以帮你去苏宁那里解释。”
“不必了,解释不清的。”
“为何解释不清?”
“你想啊,引着苏宁他们去探视克铁匠的,是跟随我的部下。而他们到丰都来,除了我,没有别人知道,不是我泄的密是谁泄的密。”
“你难道没想过是那位下属?”
“不会的,他绝对信得过,在我手下干了多年了。”
“你问过吗?”
“他已经死了,被苏宁一枪扎死了。
凌成大听了,叹了一口气。
“难道,你要永远背这个黑锅吗?”
“当然不,所以这次来访,就是要和你合计一番,怎样引苏宁进城,将那鬼伯达父子一同擒了,折断丰都大帝的一只胳膊,让他以后不得逞凶。二来也就此表明对苏宁是清白的。过去是,现在也是。”
凌成大听了,觉得韩岳的说法有道理,这样里应外合,势如破竹,倾刻间就可以攻下丰都城。只是这样,韩岳在丰都大帝面前如何解释,不是真的变成私通匪徒了吗。
“这个不用担心,到时候丰都大帝肯定会出逃到北方鬼帝那儿,城池都不在了,他还有什么计较的。”
“说的也是。”
然后,他们又喝了许多酒,问了银鸡脚被俘的经过,商讨了许多攻城的细节,这才领了两个随从出了凌成大的营寨,回到丰都城。
韩岳实地察看地形回来,当夜即准备,次日出城,出兵驱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