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一听这话倒还有几分道理,看着桌子上的金银瓷器,顿时也动了心,把玩一阵,互看见了包裹这些东西的白布,“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个人随手捡的!”李四并没有在意,一心只在那些宝贝上。
“我怎么觉得这块白布不得劲儿!”李二揉了揉太阳穴,“这上面还有血迹?”
李四听见李二的话,把东西倒在桌子上,把白布铺开来仔细看了看,“也是呢,怎么还有血迹?”
“太邪行了!”李二叫道,“兄弟,这东西不能要!”
“哥,你真是点小,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牢头的!”李四大老远的跑过来,原本指望哥哥帮忙呢,谁知道他却是这么一个胆小怕事的人,生气道:“你过你的安稳生活,我走了!”说着话就要拿东西走人。
李二见兄弟生气,连忙劝说,“兄弟不要生气,我只是谨慎些,谨慎些好!”
“哥哥不要担心,难道兄弟还能害了你不成?”李四坐下来,喝了口水,又说道:“这两天,你就不要上差了,过了这一阵,我们就到乡下去!”
“甚好!”
李四交代了几句,然后就走了。李二送走李四,将那一大包东西藏在了柴房内,这才又安心的回去睡觉了。
睡了不知道多少时候,天已大亮。李二梳洗完毕,又想起他弟弟的话,于是就没有去上班,而是请了个假,然后就到城东的茶馆里听戏去了。
到了傍晚时分,有些醉意的李二晃晃悠悠地回了家。他喊了几声,没人答应,于是满屋子找了个遍,媳妇儿孩子都没在家。他在屋里自坐了一会儿,等到天擦黑了都没见媳妇儿孩子回家。
李二稍稍清醒了一点,站在家门口向两边的胡同望了望,什么人都没有。他感到很奇怪,这时候听见身后的柴房里传来一声啪的声音。李二吓了一跳,又想起来弟弟给他的东西还在里面,于是赶紧冲了进去。
一进门,李二就被吓傻了。他的老婆孩子全民都吊死在了房梁上面。李二赶紧上前将她们扶下来,还没来得及痛哭,就瞥见门口竖着一条白绫。
李二大惊失色,那不就是弟弟包裹瓷器的白布吗?他吓坏了,丢下老婆的尸体就往外跑。突然,门口的那道白绫飞了起来,缠绕出李二的脖子,将其悬挂在了房梁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