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医生来了,一见徐强苏醒,就兴奋地脱掉了口罩,“啊,太好了,我们的大英雄又一次在我们的精心照料治疗之下,活了过来,我真是感到高兴啊。”
一个医生,两个医生,不仅,这六就聚集了五名医生,身后还有三个护士,都在景仰地观察,窥探着徐强的病床,诺大的一个房间里,只有徐强一个人修养。
医生观察了情况,做了详细的记录和询问,询问的是信子和小仓,吩咐徐强的只有一个:“好好休息,我们的英雄!”
英雄?徐强正担心着被特高课的特务们抓获呢。这一次,他可是彻底地暴露了目标,不仅亲自策划,赤膊上阵,使用武器向敌人进攻,还炸毁了汽车,引发了更大范围的混乱,事实上,肯定有人看到他的举动,肯定还有人侥幸逃脱踩踏和爆炸。一旦事后特别法庭高课追究责任,他一定会暴露的。
让徐强意料不到的是,在医院里,他安静地接受治疗,修养,一直安然无恙地卧床三十天,接受了右肺修理,肋骨加固,胸膜修复等许多手术,在医生和两个女人的照料下,奇迹般地脱离了危险期。
警察局和特高课为什么对自己不闻不问?陆战队为什么也不来看自己?是祸害?还是幸福?他越发焦虑,无法解释。
终于,有一天,徐强憋不住了,向信子和小仓打听皇宫广场事件的情况。
“哦,我正要给你说呢,惟恐你心里担当!”信子伺候徐强喝了一大碗的流体食物,满意地放了东西给小仓:“你去把它洗洗。我要和勇夫说话。”
小仓一低头,弯腰鞠躬去了。
“为什么特高课和警察局没有人来找我?”徐强问。这也是他最想问的,如果他暴露了,就会被逮捕和追究责任,如果他被定性为英雄,那么,就会有人来看望。怎么被不冷不热地放在一边?
“你很喜欢被审讯的滋味吗?”信子的脸上,似笑非笑,充满了讥讽和自信。
“不喜欢。可是,这不对呀,作为特高课警察局的辅助人员,作为陆战队的军官,如果警察局要调查事情,一定会来问我的。”
“特高课和警察局的人,早已经来了!”信子见周围无人,特意向着门外倾听了一下,突然过来,因为徐强已经能够依靠背后的被子坐,她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一下。
“来过了?”
“不,正在你的身边。”
“你?”
“是啊,你看看这个!”信子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东西,在徐强面前一亮,然后,很细心地翻开,那是一张证件,有信子的照片,上面的文字介绍,却是特高课的某某级别的情报股长,相当于少佐军衔,得意洋洋地审视着徐强震惊的表情,她笑了:“这些天来,我一直代表特高课和警察局来照料你。你的明白?”
“明白!”
徐强得意极了,对,在袭击特高课以后,土肥原回来,倒霉蛋影佐昭侦少将被罢免,于是,一度是土肥原亲信的信子,就被重新重视,回到了特高课,还晋升为少佐!有了信子的强援,他还怕什么呢?
“不过,我想问你,当时,你在什么位置,因为什么受伤的。哦,我大致知道,你是被一名莽撞的警察开枪打伤的,你能够详细地给我讲讲过程吗?我是说,整个过程!”
从信子的口里,徐强得到了他所有想知道的情况,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特高课对整个被袭击的案件,进行了认真地调查,调查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停息,但是,他们的目光,始终盯在中国的潜伏人员身上,因为,在现场上,发现了两具中国人的尸体,虽然外貌上看不出来,可是,和他们战斗的军警是清楚的,经过对两人身份的核查,发现他们使用的假名字,最终确认,是中国的特工。另外一名特工,在激战中受伤被俘,遭受了种种酷刑,坚贞不屈,最终被秘密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