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晴朗的午后,他们决定前往玉龙雪山。马车沿着蜿蜒山路前行,窗外的植被逐渐稀疏,远处的雪山群峰宛如巨龙的脊背,在蓝天白云间若隐若现。阿蜜披着慕容向晚的披风,靠在他肩头,手指突然指向车窗外:“你看!”只见一道彩虹横跨山谷,七彩光晕洒在雪山上,主峰扇子陡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他们在甘海子下车,徒步向雪山进发,脚下的草甸上盛开着紫色的报春花,远处的牦牛群仿若黑色的棋子,散落在绿色的棋盘上。
泸沽湖的清晨,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宛如仙境。慕容向晚和阿蜜租了一艘猪槽船,划船的摩梭族大姐唱着古老的民歌,船桨划破水面,惊起几只绿头鸭。湖水清澈见底,能清晰看见水下的水草随波摇曳,偶尔有小鱼穿梭其间。阿蜜伸手舀起一捧水,清凉的湖水从指缝间滑落,在阳光下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船靠岸后,他们沿着湖边的栈道漫步,看到几棵百年古树盘根错节地生长在湖畔,树干上挂满了祈福的经幡,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老君山的九十九龙潭,如散落的明珠,镶嵌在群山之间。慕容向晚和阿蜜登上山顶,俯瞰着脚下的湖泊,湖水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蓝色,仿佛是大自然打翻了调色盘。山风带着野花的芬芳扑面而来,阿蜜摘下头上的花环,抛向空中,花环在风中旋转着,落在一片盛开的杜鹃花丛中。他们坐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看着远处的丹霞地貌在夕阳的映照下呈现出火焰般的色彩,天边的云朵被染成橙红色,恰似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转瞬之间,几日时光匆匆流逝。这天午后,慕容向晚正在院子里协助张夫人整理药材,忽然听到阿蜜在堂屋发出惊呼。他快步跑去,只见阿蜜手中拿着一封书信,眼睛亮晶晶的:“慕哥哥,外婆想让我去德阳呢!”张夫人微笑着说:“正好,你慕容哥哥要护送刘家商队去甘孜,可顺路送你过去。”阿蜜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发间的银饰叮当作响,犹如一串欢快的音符。
出发前一晚,夫人在拉布海边的别院设宴。拉布海边的张家别院被暮色浸成琥珀色。蔷薇花墙在晚风中轻轻颤动,深粉花瓣如碎霞飘落,铺就一条蜿蜒的花径。慕容向晚随阿蜜穿过月洞门时,忽闻环佩叮咚,夫人正立在正厅檐下,暗红织锦长裙勾勒出丰腴却不失挺拔的身形,腰间束着的茜色缎带将腰肢衬得格外纤细,褶皱处隐约露出绣着缠枝莲的银线暗纹。她抬手拂袖,袖口的珍珠璎珞轻晃,在暮色中划出细碎的银光,腕间的翡翠镯子随着动作滑落在小臂,与她保养得宜的肌肤相映成趣。
那袭暗红长裙显然经过精心裁制,领口呈圆弧形微微低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雪白肌肤,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长辈的端庄。裙摆自膝下渐次铺开,绣着的海水江崖纹在走动时若隐若现,金线绣就的波浪纹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起伏,仿佛将整片拉布海的波光都缝进了衣料里。她转身时,腰间的缎带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后腰处用同色丝线绣的折枝牡丹,花瓣边缘缀着细小的米珠,在廊下灯笼的映照下,宛如沾着露水的真花般娇艳。
“快些进来,菜都要凉了。”夫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柔和的威严,左手虚扶着阿蜜的肩头,右手轻挥示意慕容向晚落座。她就座时,腰背始终挺得笔直,暗红裙摆如一朵盛开的芍药般铺展在圈椅上,胸前的衣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绣着的金孔雀尾羽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慕容向晚注意到,她腕间的翡翠镯子与阿蜜发间的银饰竟出自同一种工艺——镯面上雕刻着东巴文的吉祥纹样,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与她保养得细腻的肌肤相得益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