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的鼻子下,始终挂着一串继往开来的清涕。
老汉身后,四个古怪士兵,两男两女,穿着不同铠甲,拿着不同武器。
魏狗儿这双眼睛如今看不到色彩,只能分辨明暗。
最亮的应当是金色,最暗的无疑是黑色。
一员男兵身着金甲、提金刀。一个着黑甲,背黑盾。
一员女兵穿着银甲,持银枪。另一女兵则是红甲,腰悬双剑。
金甲兵背着一个七十几岁,白衣白发白眉,甚至连肌肤都惨白的老妪。
老妪趴在金甲兵背上,纹丝不动,只是仰头看着天空出神。偶尔用力深吸,似乎很享受周围弥漫着的血腥气味。
这行人脚下躺着许多穿银甲的士兵,甲上都有一条张角的巨翅长龙,显然是被他们打倒,却不知是死是活。
他们迈过士兵身体,继续向前,直奔墙根。
原来墙根下躺着一个小和尚,红彤彤的小和尚,是魏狗儿眼中唯一的色彩。
他一下想起来,是兔儿!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兔儿!
耳朵也一点点恢复了听觉。
他见银甲女兵用枪指着兔儿,双眉直立,厉声质问:
“和尚,你是怎么守的城?”
“为何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