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啊。”龙羽啜了口手中的茶水,倚靠在了身后的办公桌前。
李奕水摇了摇头,下意识间将左手捏向了额头,“没事,可能是最近没怎么休息好吧。”
“那你今晚就别留在局里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嗯,”李奕水轻点了下翘首,一瞬间木屋中的那幅画卷在她的脑海中一闪即逝,她心有余悸的撺紧了双拳,在心中不停的质问着自己: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都忘不掉那副画呢。
看着李奕水闭眼凝眉有些痛苦的样子,龙羽来到了他的身旁推了推她的肩膀,“你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没事。”李奕水异常虚弱的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离开木屋以后,那幅画卷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龙羽闻言,笑道:“你莫不是被吓傻了?精神恍惚了?”
“我没和你开玩笑。”
“好吧好吧。”龙羽拿起了李奕水办公桌上的纸笔,写下了一个字,递给了她,“如果感到害怕的话,就将这个字帖在房门上,我保证任何鬼怪邪祟都不敢靠近你。”
李奕水瞄了一眼纸上的字,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博览群书了,但是面对龙羽写的这个字她却感到了十分的陌生,没错,这个字她不认识。
“这是什么字?”
“此字名为‘聻’;人死做鬼,人见惧之;鬼死做聻,鬼见怕之。若篆书此字,贴于门上,一切鬼祟,远离千里。‘聻’字篆书在符中可以达到驱邪治煞的目的。《聊斋志异·卷五·章阿端》中曾有记载;人死做鬼,鬼死为聻。”
李奕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不到他知道的还蛮多的嘛。
“谢了。”
“不客气,”龙羽看了眼腕表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我想他们几个可能还会加班,现在应该正忙着现场采集吧。”
“那你呢?不回去了?”
“嗯,有这个打算。”
“好吧,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线索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没问题。”
李奕水收拾好办公桌,背起挎包走出了办公室,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她还不忘偷瞄一眼房内的龙羽。
此时已经入夜,晴朗的夜空下月明星稀,李奕水坐在车内发动了车子驶向了家中的方向。途中,她的思绪一直都被脑海中的那副画卷所缠绕。她今天很确信那画中的女子的的确确在对着她笑,可是龙羽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难道是我过于紧张产生了幻视现象?不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一次还可以解释的通,连续两次都是我的幻视这绝不可能。
这个问题一直纠缠在了李奕水的脑中,即使她已经走进了自家的客厅中,它也依旧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忽然间抓狂似的将双手抓向了头上的发丝,“啊!不想了,不想了,头都要炸了。”
她扔下了肩上的挎包,走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中那顶着“鸡窝头”的影像,她扑哧一声绽放出了孩童般的笑容。洗漱完毕之后她自挎包中拿出了龙羽写给她的那个字,打开房门将它贴在了门外。
女人终究还是女人,即使她外表再怎么强势也掩饰不了内心的脆弱。就像黑夜,自人们孩童时代起便一直都被人们所忌讳。因为夜晚是一切罪恶的开始,也是传闻中百鬼的出行时间,尤其是午夜凌晨。
李奕水关掉了客厅的灯光,走向了卧室,就在这时,门铃声使她惊恐的停留在了原地。她脸色发白的转过了头,声音颤抖的问道:“谁……谁啊。”
回答她的依旧是门外响起的门铃声,她下意识间拿起了自己的配枪,躲在门后慢慢的转动了门把手,门开了以后,李奕水双手握枪指向了站在门前的那道人影,当她看清了来人之后,惊呼道:“是你!”
警局,BSU办公室内。
“咦,大叔,就你自己一个人吗?”楚梦烟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狐疑道。
“嗯,那个泼妇身体不适,我让她回去休息了。”龙羽一边翻看着资料以便随口应道。
“好吧。”
“你有什么发现没?”
“嗯,怎么说呢,也不算是发现吧。”
“哦?说说看?”龙羽饶有兴致的抬起了头。
